岑见桉说:“其余的,明天会处理好。”
孟沅“嗯”了声,看了眼床上的两个枕头和两床被子,那股真要同居的感觉,突然就变得很强烈了。
想了想,又说:“阿柔今天给你带礼物,记得拆。”
岑见桉说:“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
孟沅不怎么意外,岑雲柔是那种很藏不住的性格,送了礼物,肯定是会跟哥哥各种撒娇和卖乖。
“她肯定想让你回家,第一时间看到。”
岑家的家庭氛围,很容易让人觉得很温馨,也心生羡慕。
岑见桉说:“已经看了。”
这个回答,孟沅也不意外,她见过男人跟家里小妹相处,看着随常,其实很纵容。
“是要洗漱吗?”
“嗯。”
孟沅只站在原地。
岑见桉走前,说了句:“床头柜上,有你的快递。”
“抱歉,两个摆在一起,误拆了你的。”
孟沅得了点听到“快递”两个字,就心生警惕的症状。
而且两个快递放在一起,又误拆,怎么听起来就很似曾相识?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她听到自己暂且还算镇定的声音。
等岑见桉从眼前走开,孟沅才转身,目光投向床头柜。
原来刚刚在放包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淡蓝色礼盒,是她的快递?
确信自己一个快递都没有的孟沅,陷入了好几秒的沉思。
全盼星的礼物,应该不会分两批送。
想起刚刚颜音发来的消息,她一开始以为颜音是在问全盼星的礼物,还觉得奇怪,因为她们俩的关系,也算不上亲近,应该不会交流送的东西是什么。
现在看来,这份礼物是颜音送给她的。
而在送礼物方面,颜音和全盼星的不靠谱程度,应该是不相上下。
回想了下颜音说过的:
有机会好好用上。
人要贵在尝试,你家这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就吃……
孟沅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做了点心里建设,深呼了口气。
然后打开。
纯黑色,很薄,有蕾丝,还有镂空。
孟沅心里小小的挣扎,这条薄到可怜的布料,可能只是块长得别致的小毛巾。
可等手指拎起来。
确实是条造型大胆的纯欲睡裙。
岑见桉说他误拆,那就是看到了。
想到这么关键一点的孟沅,几秒后,把睡裙塞回了礼盒里,跟之前封存的礼盒做了邻居。
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想打开这两个礼盒了。
过了会,清理完案发现场的孟沅,装作无事发生,只是耳尖的那簇烧红,暴露了主人没太平静的心里。
鹌鹑的逃避心理不可取,可实在有用。
等岑见桉再回来的时候。
孟沅正坐在床头,很假模假样地看着本架在腿上的纸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