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输液病房,孟沅的病床在角落。
孟沅的血管比较细,护士扎针的时候,她偏头,没看。
扎好针,两瓶滴液吊在头顶。
孟沅抬头,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到斜角那个睡着的姑娘,跟她一样,都是独自来医院吊水。
病床上有被子,不是一人一换,那姑娘也没用,只用外套披在了身上。
过了会,护士来到面前:“有什么事?”
孟沅问:“她睡着了,可能会着凉,能不能帮她盖下身上的衣服?”
护士看了眼,走过去,帮那个意外睡着的姑娘,把快滑落到地上的衣服,给她重新盖了回去。
孟沅刚收回目光,发现手机来了电话,竟然是岑见桉。
怕有事,孟沅还是接通。
手指捂在手机,好在这时候不吵,孟沅又在角落,接通后“喂”了声。
岑见桉说:“几点结束?接你去老宅。”
孟沅说:“能不能改天。”
她想了起来,杜奶奶让岑见桉带她去老宅吃顿晚饭,就是今晚。
目前这种状况,肯定是不能去老宅,容易让长辈担心。
岑见桉问:“有事?”
孟沅说:“嗯,我等会跟奶奶说声,今晚去不了了。”
岑见桉淡应了声。
孟沅听男人那边很安静,这个点,很可能是在CEO办公室。
电话还是尽快要挂:“那……”
突然传来声:“这瓶输完了!”
这声一出来,孟沅垂眸。
耳畔传来男人的低沉嗓音:“在哪?”
孟沅微顿了下,心知瞒也瞒不过去:“在医院。”
又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输两瓶液。”
岑见桉说:“行,知道了。”
挂断电话,孟沅把通话页面,从手机的后台滑掉。
发现有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邻床是个和蔼的奶奶,和陪着的爷爷在低头下五子棋,一直没开口说过话。
“男朋友?”
“不是。”
孟沅下意识就给了否认的答案。
转念想想,岑见桉是她老公,确实不是男朋友。
旁边爷爷说:“别瞎说,一听就是在跟她爸打电话。”
“……?”孟沅看着奶奶思索了两秒,竟然露出很有道理的神情,她跟岑见桉打电话的语气,在外人眼里是这样吗?
奶奶大为叹息:“哎呦,这么漂亮的姑娘,生病一个人来的?”
她刚刚听到这姑娘让护士帮忙,给另一个睡着的姑娘重新盖衣服,漂亮又心软,是越看越喜欢。
孟沅说:“嗯,请假来的。”
又听到奶奶想帮忙给她介绍对象。
“不用了,谢谢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