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沅,你以后要好好养身体了。”
孟沅:“……”这都哪跟哪?
“给你点舒芙蕾。”
颜音说:“孟沅沅,你爱我。”
“不是。”孟沅说,“堵住你的嘴。”
颜音托着腮,目不转睛盯人:“好好一个大美人,怎么长了张直女的嘴。”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一扇门,就关了一扇窗。”
孟沅当没听到,专心致志点舒芙蕾。
晚上,孟沅想起来,要跟岑见桉说岑爷爷发消息,说下个月要回临北的事情。
昨晚意外睡着,早上又打岔后,她一时就忘说了。
“嗯,知道了。”
岑见桉听了,淡声应着,看着是没多在意,修长指骨单手拧松深色领结,冷白的锁骨和喉结露了出来。
手指的骨节很大。
喉结也很大。
中午孟沅刚被颜音魔性科普完,性欲强的男性特征,鼻梁挺的,喉结大的,还有手指的骨节大的。
这些是真有科学依据吗?
岑见桉注意到她出神,漆黑眼眸落下。
对视,孟沅半回神,不过脑问:“你…要在这脱衣服?”
诡异的沉默中。
岑见桉问:“有事?”
“没有。”
孟沅意识到自己刚刚,盯男人手指的骨节过久了,默不作声地把目光抽离:“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岑见桉没说什么,走开。
孟沅觉得有些话,人真不能乱听,差点就被误认为是变态了-
孟沅出差一星期后,回临北,天气还不错。
早上开完组会,孟沅坐在工位,突然觉得很不舒服,人很晕,犯恶心。
江言晶看着她脸色苍白,被吓到。
孟沅请了假,没让江言晶跟着一起来。
江言晶下午有个项目,她不想耽误的对方的工作,而且她觉得自己能应付得过来。
孟沅打车,去了医院,挂号,等诊断,医生说是眩晕症。
她这些天在国外忙翻译工作,吃的不怎么合胃口,最近在换季,不小心淋到雨,当晚就有受冷发晕的症状,怕感冒生病影响工作,就吃药压了下去。
昨晚到临北,她有点犯恶心,还以为是晕车,没多在意。
过了会,护士准备给打屁股针。
这是针吗?怎么看到了个庞然大物。
孟沅没敢、也没忍心多看了。
怪不得上个小朋友,打个针,跟杀猪一样嚎叫,换她这个成年人看一眼,也发怵。
孟沅很后悔,刚刚看了眼。
没想到成年了,她还要受这种折磨。
打完针,孟沅要输液,两瓶,要在医院挂病床。
唯一庆幸的是,她的症状没有太严重,刚刚听医生说常伴有剧烈呕吐,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