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摆了这么大阵仗欢迎咱们,咱们也不能跌了京城爷们的份儿。”
深吸一口烟,青白色的烟雾在车厢里裊裊升起。
林阳的眼神透过车窗,看向前方浓不见底的黑夜。
这条通往南方特区的路,註定不会太平。
那些被利益餵饱了的地头蛇,总以为自己能挡住时代的滚滚车轮。
简直是螳臂当车。
车队继续向前狂飆,车轮碾碎了地上的坚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前方的道路突然变得狭窄。
几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横在路中央,彻底封死了去路。
十几个穿著花衬衫、手里拎著砍刀和铁棍的马仔,正流里流气地拦在那里。
“吱——”
林阳的头车一个急剎,稳稳停在路障前三米处。
后面的十几辆大卡车也跟著停下,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像是一群隨时准备扑咬的钢铁巨兽,在黑夜中亮出獠牙。
对面的马仔们显然没料到会来这么大一支车队。
嚇得扔掉菸头,纷纷握紧了手里的傢伙,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
一个染著黄头髮的混混壮著胆子走上前。
他用手里的铁棍敲了敲红旗轿车的引擎盖,態度囂张地扯著嗓子喊。
“哪条道上的?雷爷今天封路办事!”
“识相的赶紧掉头滚蛋,別在这儿找不痛快!”
刀疤一听这话,勃然大怒,伸手就去摸腰里的五四式手枪。
他刚想推门下车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被林阳按住了肩膀。
“林爷?”刀疤满脸不解。
林阳摇下车窗,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他夹著烟的手搭在窗框上,眼神漠然地扫过那个黄毛混混。
就像在看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回去告诉雷老虎。”
林阳吐出一口青烟,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森寒。
“十分钟之內,他不滚出来跪在车前把路让开。”
“我就用他的脑袋,填平这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