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结合后世的高考真题,专门为暖暖量身定製的魔鬼特训秘籍。
“暖暖,距离考试只剩不到两个月了。”
林阳把资料推到桌子上,神色变得严峻起来。
“从明天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给我死磕这些题。”
暖暖翻开最上面的一本物理笔记,看著那些复杂的公式,用力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东厢房的灯每天都亮到大半夜。
林阳推掉了所有南下的商业应酬,专心在家当起了全职陪读教练。
他不仅辅导功课,还变著法儿地给暖暖做营养餐补充脑力。
今天核桃燉猪脑,明天人参乌鸡汤,那香味天天顺著烟囱往外飘。
阎埠贵每天路过东厢房,闻著那肉香,嘴里就忍不住泛酸水。
“吃吃吃,考个试弄得跟坐月子似的,等落榜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时间就像指间沙,飞速流逝,眨眼间就到了十二月。
高考的號角,正式吹响了。
漫天飞雪中,林阳亲自开著那辆红旗轿车,把暖暖送到了考场门口。
三天的高考,转瞬即逝。
考完最后一场出来,暖暖的脸上没有疲惫,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
一上车,她就靠在副驾驶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哥,我觉得这次的题,比你给我出的那些模擬卷简单多了。”
林阳轻笑一声,一脚踩下油门发动了汽车。
考完试后的等待,是最熬人的,整个四合院似乎都在等著看林家的笑话。
阎埠贵甚至在院里偷偷开了盘口,赌暖暖能不能考上最差的大专。
就在这帮禽兽天天算计著怎么嘲讽林阳的时候。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突然在一个清晨,风驰电掣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车门拉开,两个穿著中山装的干部手里拿著一面大红喜报,满头大汗地衝进了院子。
“谁是林暖暖同志的家属?”
带头的干部激动的声音在整个前院迴荡,震得窗户纸直响。
阎埠贵正端著盆准备洗脸,听到声音手一滑,水盆直接砸在了脚背上。
他顾不上疼,瘸著腿凑上去,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同志,你们这是发什么疯?”
那干部展开手里的喜报,脸色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大口喘著粗气。
“大喜事啊!清华大学招生办和北大招生办的人,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他们正坐著专车往这边赶呢,非要抢著录取咱们这位满分天才!”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林阳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出来。
他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惊掉下巴的阎埠贵,眼神里透著几分慵懒的戏謔。
“干部同志,麻烦你一会儿在门口拦一下那两拨人。”
林阳吹了吹杯子里的浮茶叶,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挑白菜。
“告诉他们,想抢我妹妹,先问问他们校长,到底准备了什么条件来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