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院里几个碎嘴的大妈也跟著附和起来,满脸的幸灾乐祸。
“可不是嘛,这高考多难啊,听说几百万人抢那么几个名额呢。”
“林阳有钱,给暖暖陪送个几大件找个厂长儿子都不成问题,何必去吃那苦头?”
他们这帮人,自己家里没指望,就见不得別人家飞黄腾达。
暖暖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她捏紧了衣角刚想反驳,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按住了肩膀。
林阳走上前,稳稳地挡在妹妹身前。
他没有发火,只是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上下扫视著阎埠贵。
那眼神冷颼颼的,盯得阎埠贵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阎老师,您这书教了半辈子,是不是把脑子都教进算盘孔里出不来了?”
林阳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嘲弄。
“別说二十二,我妹妹就是八十二想考大学,那也是我们老林家的事。”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了?”
阎埠贵被当眾下了面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梗著脖子硬撑。
“林阳,我这是好心提醒!考大学那都是留给应届尖子生的,你懂不懂规矩?”
林阳从兜里掏出那个精致的黄铜打火机,在手里隨意地拋了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你那点好心,还是留著给你自己家那几个废物儿子操心吧。”
他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度,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我妹妹不仅要参加高考,还要考全京城最好的大学!”
“她不仅要考上,还要把那个全国理科状元的名头,给我完完整整地拿回来!”
这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四合院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全国理科状元?
这林阳是疯了吧!真当大学是他家开的,想拿状元就拿状元?
阎埠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连连摇头。
“林阳啊林阳,你平时说话狂点就算了,这可是真刀真枪的高考!”
“你要是能让她考上状元,我阎埠贵把院里那个破石碾子给生吞了!”
刘海中也跟著阴阳怪气地插嘴,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有点钱就以为自己能买下文曲星了。”
面对这些无知的嘲讽,林阳根本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这群在泥潭里打滚的臭虫,怎么可能知道他这十几年来,给暖暖灌输了多少超越这个时代的先进知识体系。
“哥,咱们別理他们了。”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袖子,眼神坚定得出奇,没有一丝怯懦。
“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考场上见真章就是了。”
林阳讚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他林阳的妹妹,有底气,有骨气。
“走,回家翻书去。”
两人转身走向东厢房,把那群在背后指指点点、酸水直冒的禽兽们晾在了冷风里。
回到屋里,暖气片烧得正旺。
林阳脱下外套,从书架最顶端抽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厚重木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厚厚一沓手写的复习资料和题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