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上去拉一把,全都冷眼旁观,像在看一出滑稽的猴戏。
这贾家当年是怎么在院里作威作福、胡搅蛮缠的,大家心里都有数。
现在这副下场,只能说是老天开眼,因果循环。
林阳靠在自家大门框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抓了把瓜子。
咔嚓咔嚓的嗑瓜子声,在寂静的中院里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秦姨,这齣戏唱得不错啊。”
林阳吐掉瓜子皮,似笑非笑地看著地上打滚的女人。
“当初你不管怎么哭穷卖惨,棒梗抢我妹妹东西的时候,你可是理直气壮得很。”
“现在被亲闺女当成垃圾一样踢开,这滋味好受吗?”
秦怀茹听到林阳的声音,身子猛地一缩,嚇得往后直躲。
她现在对林阳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头缝里,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就在这时,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个办事员大步走进了四合院。
她手里拿著几份盖章的文件,脸色铁青,显然对贾家的烂摊子也是烦透了。
“行了!都別嚎了!”
王主任一声厉喝,直接把几份文件摔在秦怀茹面前。
“秦怀茹,贾梗犯的是反革命大罪,你们贾家这成分算是彻底黑了。”
“鑑於你现在双目失明,生活无法自理,街道办决定把你送去西郊的重度残障救济院!”
“至於贾家的这两间公房,从今天起收归街道所有,重新分配!”
王主任的话字字如铁,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这话一出,秦怀茹彻底绝望了,像一截枯木般瘫软在地。
房子没了,儿子死了,女儿跑了。
她处心积虑算计了小半辈子,甚至搭上了婆婆和男人的命,想要在这四九城里站稳脚跟。
到头来,真就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乾净。
小当和槐花见状,连声招呼都没打,拎起包袱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四合院。
这贾家的根,算是彻彻底底地断了,绝户绝得乾乾净净。
两个办事员上前,像拖麻袋一样架起秦怀茹的胳膊往外走。
秦怀茹没有挣扎,只是空洞地睁著那双瞎眼,嘴角流著哈喇子,显然已经精神失常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躲在窗户后面看著,嚇得直冒冷汗。
这活生生的现世报就在眼前,谁还敢去惹那个站在东厢房门口的煞星?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连看都懒得再看那滩烂泥一眼。
这四合院的污垢,总算是清理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