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工人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上前搀扶。
大家早就听说了大字报和昨晚的抓捕,对这个教出特务儿子的寡妇,只有唾弃。
“別脏了轧钢厂的地。”林阳把擦过手的手帕隨手丟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连看都懒得再看地上那滩烂泥一眼,踩著鋥亮的皮鞋,径直往办公楼里走去。
李副厂长见状,赶紧对著保卫科的人破口大骂。
“还愣著干什么?把这疯女人拖出去!以后轧钢厂方圆十里,都不许她靠近!”
几个保卫科干事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架起秦怀茹的胳膊就往外拖。
秦怀茹的头无力地耷拉著,双眼死死盯著灰濛濛的天空,嘴里只剩下神经质的呢喃。
“绝户了……贾家绝户了……”
这场闹剧隨著秦怀茹被扔出大门而草草收场。
林阳走进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正拿著几份文件急得团团转。
看到林阳进来,他就像看到了救星,赶紧迎了上来。
“阳阳,你可算来了。德国那台高精度工具机的改造参数,咱们的技术员死活吃不透,都快急疯了。”
“小事,我亲自去车间看看。”林阳脱下大衣掛在衣架上。
他走到办公桌前,翻开图纸扫了两眼。
脑海中系统提供的先进技术立刻给出了最优解。
“把进料口的导轨间隙调小0。05毫米,主轴电机的散热循环加个旁路,问题就能解决。”
杨厂长听得一愣一愣的,赶紧拿笔记下来,像个虚心求教的小学生。
“还是你有办法,这几句话顶他们瞎琢磨半个月!”
就在两人探討技术细节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保卫科科长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送到的加急通报。
“厂长,林总工。刚接到西城派出所的电话。”
科长咽了口唾沫,脸色有些古怪。
“有什么事直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杨厂长皱了皱眉。
保卫科长看了林阳一眼,压低了声音。
“四合院那边出事了。傻柱听说了棒梗吃枪子的事,受了刺激,一个人摇著轮椅去了后院。”
林阳翻图纸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哦?他一个瘫子,去后院找谁的晦气?”
保卫科长深吸了一口气,把通报递到桌上。
“他摸进了刘海中家里,趁著那老东西睡觉,拿锥子把刘海中的大腿给捅穿了。”
林阳挑了挑眉,这狗咬狗的戏码,倒是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几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然后呢,人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