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並没有开门。
他冷眼看著窗外的投影,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
“这一院子的人,谁的帐我都不买。”
“尤其是你。”
“再敢出现在我家门口,我就让王主任直接过来,看看你这一屁股烂事,到底怎么算!”
秦怀茹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
她知道,这路,是被彻底堵死了。
这个曾经能被她轻易拿捏的小孩,现在已经长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好,很好。”
秦怀茹低著头,藏住眼里那抹怨毒的光,转身就要离开。
可她刚转过身,正好撞上了刚才灰溜溜回来的刘海中。
刘海中看著秦怀茹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又看了看那紧闭的门。
“呸,没用的东西!”
刘海中骂了一句,“连个小屁孩都对付不了,还想指望你?”
秦怀茹冷冷瞥了他一眼。
“二大爷,您刚才被人家当猴耍的时候,可比我有出息多了。”
这下轮到刘海中破防了。
“你!你个骚寡妇!”
刘海中扬起手就要打,却被旁边几个正窝著火的邻居给冷不丁地推了一把。
院里炸了。
这帮禽兽们,竟然为了那一丁点利益和面子,再次开始了混乱的內斗。
看著这混乱的一切,林阳面无表情地转身,重新回到桌前。
他拿起那本技术图纸,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沉静。
“看戏看完了,该办正事了。”
他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一把精密的量具,开始在图纸上进行最后一次微调。
窗外是那帮小丑的喧囂。
窗內是他静謐的技术世界。
在这个四合院里,林阳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看著这群可怜的虫子,在自己脚下反覆挣扎。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林阳合上图纸,对著窗外那漆黑的夜空,轻描淡写地说道。
第二天清晨。
当林阳那辆吉普车再次准时停在院门口时。
所有的嘲笑、谩骂、算计,全都消失了。
迎接他的,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禽兽,都低下了头。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少年,已经成了他们一生都无法逾越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