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一盘刚才警卫员送来的精致点心,捏起一块递到暖暖嘴边。
“吃吧,別饿著。”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声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试探劲儿。
“谁?”
“阳阳,我是秦怀茹……”
秦怀茹那温婉柔和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她今天穿著那件洗得泛白的旧棉袄,刻意把头髮梳得柔顺些,脸上还擦了点点雪花膏。
即便这几年受尽苦难,那张脸依旧透著股子让人动心的劲儿。
只是那眼神里,少了几分当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算计。
“阳阳,姐做了点粗粮饼子,知道你爱吃……”
门没开。
屋里静得像个墓穴。
秦怀茹尷尬地举著碗,那张写满了討好的脸,在冷风中变得僵硬。
“別白费力气了。”
林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带一丝温度。
“秦怀茹,以前你拿那几个餿窝头算计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现在看见我有专车了,看见我有警卫员保护了,就想来攀亲戚了?”
“你这一套,留著去糊弄傻柱吧。”
“滚。”
那个“滚”字,重若千钧。
秦怀茹的手抖了一下,碗里的窝头险些掉在地上。
她咬著下唇,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那股子恨意在胸腔里翻涌。
但她不能走。
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
她还要脸面,更要那个所谓的机会。
“阳阳,我知道你恨我……”
秦怀茹站在风中,开始她的经典表演,“可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毕竟是一个院里的邻居……”
“你也別怪姐,当初那些事儿,也是为了这三个孩子啊。”
这番话说得,声情並茂,眼泪说掉就掉。
要是换了以前,院里那些男人们早就心软了。
可惜,现在的林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毛孩。
他不仅看过这女人的底牌,更看过这女人心底最深处的毒。
“为了孩子?”
林阳冷笑出声。
“你为了你的孩子,就能去抢我娘的嫁妆?”
“就能天天在你婆婆耳边嚼舌根,让那个老东西下毒害我?”
“你那几个孩子是命,难道我和暖暖的命,就是草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