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送走首长,回过头看向在一旁画画的暖暖,小丫头正画著一个圆圆的、发著光的太阳。
“哥,你说明天那个坏爷爷家里会放炮仗吗?”暖暖仰起头,天真地问道。
林阳弯腰抱起妹妹,蹭了蹭她的脸,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寒意。
“不放炮仗,暖暖,他们家明天要『唱戏,唱一出很大很大的戏。”
“戏好看吗?”暖暖歪著头,眼神清澈。
“好看,全京城的人都会去看。等唱完了,哥哥带你去买糖吃。”
林阳哄睡了暖暖,重新走回那台步话机前,手指最后一次確认了干扰频率。
既然要闹,那就闹大一点。
他不仅要让阎家鸡犬不寧,他还要让这整个四合院里的禽兽,都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招惹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招惹他林阳。
“光天,给许大茂也带个话,让他明晚別忘了带相机。”
“我要让这歷史性的时刻,永久地定格在那捲胶片里。”
刘光天嘿嘿冷笑,眼神里满是期待。
“林爷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许大茂那孙子最爱干这种落井下石的事,肯定积极。”
林阳掛断了通讯,看著窗外戈壁滩上那轮苍凉的明月。
距离那声巨响,还有不到六十个小时。
而距离阎家的毁灭,只有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浮现出系统商城里刚刷新的高级干扰模块。
“钱老,加压频率再上调两个点,咱们得在那帮耗子进洞之前,把门给封死了。”
林阳走出房间,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
钱老正带著人通宵达旦地忙碌著,听到声音,立刻抬起了头。
“林工,两点压力值太高了,真空管可能会烧掉,真的要冒这个险?”
林阳站在那台巨大的离心机前,眼神坚毅如铁,声音里带著一种掌控生死的自信。
“烧了就换新的,我说了,这一次,咱们不仅要响,还要响得让全世界都心惊肉跳。”
钱老咬了咬牙,大吼一声:“听林总工的!加压!”
整个基地的指示灯都在这一刻疯狂闪烁,仿佛在预示著那场即將到来的风暴。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阎埠贵正喝著秦怀茹送来的散装白酒,美滋滋地盘算著五百块的去处。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视作“麒麟儿”的阎解成,此刻正跪在满是尘土的审讯室里,把阎家祖宗十八代做过的糗事都交代了个乾净。
这世界上的因果,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以最惨烈的方式降临。
林阳冷哼一声,看著夜幕下的西北荒漠。
“阎老抠,这一局,我让你连算盘珠子都找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