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发红,尤其是许大茂,他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凑了上来。
“三大爷,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啊,您家这回发了財,是不是得请全院吃一顿?”
阎埠贵这次竟然没犹豫,一拍大腿,大手一挥,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慷慨”。
“请!必须请!明天晚上,我在中院摆三桌,全院的人都来,谁不来就是不给我老阎面子!”
“不过呢,这钱还得两天才能到,我这手头……”
秦怀茹多精明的人啊,她一听这话,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能趁这时候巴结上阎家,以后解成回了京城带提拔一下棒梗,那可是通天的富贵。
她赶紧陪著笑脸,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
“三大爷,您看您这话说的,奖金都在路上了,您还愁没钱?我这儿还有十块,您先拿去买酒,就当是我给解成贺喜的。”
有秦怀茹带头,其他想套近乎的邻居也纷纷慷慨解囊,有的借五块,有的借十块。
阎埠贵在那登记本上刷刷落笔,心里乐开了花,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这么风光过。
他甚至在想,等钱到了,一定要去百货大楼买个收音机,天天搁在院门口放,气死那个不知道死在哪里的林阳。
远在西北的林阳,通过监视器看到黑市眼线传回的描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爷,阎老抠已经开始在胡同里收礼了,那架势,比当年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还狂。”
刘光天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匯报著,心里那叫一个舒畅。
林阳止住笑,眼神渐渐变得阴冷,手指在那发报机上重重一按。
“狂吧,跳得越高,摔得越狠。光天,让禿子去联络咱们在京城的那个『办事员。”
“穿上最正气的制服,带上保卫处的公章,等明晚他们酒酣耳热的时候再进去。”
“我要让阎家在那场『庆功宴上,彻底变成京城最大的笑柄。”
与此同时,在西北基地的另一边,首长正带著几名卫兵走进了林阳的临时指挥部。
“林大校,这一手『围魏救赵玩得漂亮啊,不仅抓了特务,还顺带清理了后方的隱患。”
首长看著林阳,眼神里除了钦佩,更多的是一种对天才的无奈。
林阳收起步话机,对著首长敬了个礼,语气恢復了那种科研人的严谨。
“首长,这种小打小闹只是顺带的,我这叫『废物利用。阎解成这种货色,死在监狱里太浪费了,不如让他最后发光发热一下。”
首长哈哈大笑,指著林阳对身后的参谋说:“瞧瞧,这小子以后要是带兵,对手估计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说正经的,三天后的点火方案,钱老他们已经通过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林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戈壁地图前,手指在那个標记为“马兰”的核心红点上点了点。
“首长,点火那天,我要三號车间的供电负荷增加一倍。另外,所有的监控频段交给我亲自管理。”
“我怀疑对方还有更深层的潜伏者,我打算在那一响之后,顺藤摸瓜,把这片戈壁上的耗子全给熏出来。”
首长神色一凛,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没问题,我会让警卫连全权配合你。林阳,这国家交给你,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