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真的不敢!”
阎埠贵嚇得腿肚子打转。
他可是听说了,林阳这回回来,身上掛著的可是特等功。
这种身份的人,一句话就能让他阎家在京城彻底消失。
林阳走到包裹跟前,低头扫了一眼。
包裹一角確实被撕开了,里面露出一角粉红色的绸缎。
那是娄晓娥给暖暖寄的丝绸睡裙。
这种东西,在现在的阎解成眼里,那简直就是金子。
“阎解成,你哪只手碰的?”
林阳声音平淡,却透著股子让人骨头髮寒的杀机。
“我……我没碰。”
阎解成嚇得往后直缩。
“我就是……就是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好奇?”
林阳猛地出手。
他这几年在基地跟著警卫员练的那是杀人技。
只见残影一闪。
“咔嚓!”
阎解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右手已经被林阳生生卸了关节。
“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阳像扔垃圾一样把阎解成的手甩开。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墙根的刘海中。
“刘海中,治安协管员是怎么当的?让这种手脚不乾净的东西靠近我的东西,你是不是想去陪易中海?”
刘海中嚇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总工饶命!是我失职!我这就把这混帐东西关进小黑屋!”
院子里的禽兽们全看呆了。
秦怀茹躲在门后,看著这一幕,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她原本还想著,趁著林阳心情好,去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弄点剩下的布料。
现在一瞧,这林阳哪里是人?
这分明是守著財宝的恶龙,谁碰谁死!
“带著你的烂东西,滚。”
林阳指著阎埠贵,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阎家有人在东厢房十米之內晃悠,我就直接拆了你们家的房。”
阎埠贵哪还敢放半个屁?
他拖著惨叫的阎解成,连滚带爬地回了屋。
全院瞬间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