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在信里说,她现在帮著家里打理生意,还特意给暖暖寄了一箱时兴的洋货。
东西已经到了口岸,过几天部里的人就会直接送过来。
林阳看著信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世界因果循环,確实有意思。
当初帮娄晓娥,不过是想断了许大茂的財路,顺便给未来留颗棋子。
现在看来,这颗棋子在香江发育得不错。
“哥,你在看什么呀?笑得这么神秘。”
暖暖抱著个洋娃娃,从里屋探出头来。
那娃娃是林阳上次立功后,大领导特意送给暖暖的“外事礼物”。
小姑娘长高了不少,皮肤白里透红,穿著碎花棉袄,活脱脱一个小公主。
“一个老朋友的信。”
林阳招了招手,把暖暖拉到身边。
“她说给你寄了好多漂亮裙子,还有带发条的小汽车。”
“真的吗?太好了!”
暖暖欢呼雀跃,抱著林阳的胳膊直蹭。
“哥哥最厉害了,全世界的人都给咱们送宝贝!”
林阳揉了揉妹妹的头髮,眼神变得深邃。
他知道,香江那地方,迟早是他要跨过去的跳板。
现在的內陆虽然正在崛起,但要说搞金融和全球贸易,香江那道门缝必须得攥在手里。
正说著,外头大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叫骂声。
“阎解成!你个丧良心的!这可是娄晓娥给林家寄的东西,你凭什么翻?”
刘海中的嗓门震天响。
林阳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推开房门,站在东厢房的台阶上。
中院里,阎解成正灰头土脸地站在那儿。
他脚边散落著几个邮包,那是刚送到胡同口的包裹。
刘海中正揪著阎解成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林总工!您瞧瞧这阎家的人!”
刘海中一见林阳出来,立刻像见了主人的狗,叫得更凶了。
“我刚才就在门口瞅著,这阎解成鬼头鬼脑的,非说这包裹里有他家的信,趁人不注意就开始乱翻!”
阎埠贵也从屋里钻了出来,扶著那副补了又补的破眼镜,一脸尷尬。
“林阳……你別听老二瞎说。解成那是……那是看包裹被蹭开了,想帮著扶正。”
“扶正?”
林阳冷哼一声,慢慢走下台阶。
他的布鞋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阎家人的心口上。
“阎埠贵,你这算盘珠子,是不是拨拉到我头顶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