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让他去干全厂最脏最臭、最没前途的活儿?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为什么?”
车间主任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怜悯,“老刘啊你就別问了。”
“你啊,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
“谁?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搞我?!”
“嘘!小点声!”
主任赶紧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林……阳?”
刘海中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终於明白了。
自己也步了许大茂的后尘了。
他也被那个小恶魔,给盯上了。
“我……我跟他无冤无仇啊……”刘海中欲哭无泪。
“无冤无仇?”
主任冷笑一声“你忘了,当初是谁第一个跳出来,想当院里的一把手了?”
“你忘了是谁在背后,天天说人家是『小孩子『压不住场子了?”
“老刘啊那孩子,可记仇著呢。”
说完,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气,走了。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失魂落魄。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
当天晚上。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里喝了一宿的闷酒。
第二天。
他就拿著一把崭新的马桶刷子,出现在了轧钢厂南边的那个连狗都嫌弃的公共厕所门口。
正式开始了他那“崭新”的职业生涯。
而他曾经的“死对头”,傻柱。
则因为“表现良好”被从五號旱厕“提拔”到了稍微乾净一点的四號厕所。
两人在厕所门口相遇四目相对竟无语凝噎。
“哥那个胖爷爷怎么也去扫厕所了呀?”
屋里暖暖好奇地问道。
林阳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啊他跟那个傻柱叔叔是好朋友。”
“好朋友,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