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点了点头,“上次纠察队那事儿就是他跟许大茂在背后串通一气,想把我扳倒,然后他好趁机上位当院里的一把手。”
“还有这事儿?!”杨厂长一拍桌子。
“那可不。”
林阳开始上眼药,“您想想他这种人,思想觉悟这么低下满脑子都是官僚主义、个人主义。”
“现在运动开始了他这种人要是得势了,那还得了?”
“指不定要闹出多少冤假错案破坏咱们工人阶级的內部团结!”
“咱们轧钢厂可是先进单位,可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败坏了咱们的名声啊!”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直接把刘海中那点“官迷”的小毛病,上升到了“破坏阶级团结”的政治高度。
杨厂长听得连连点头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林阳这是要借他的手,把刘海中也给彻底按死。
对於这种“顺水人情”他自然是乐意之至。
“你说得对!”
杨厂长当机立断“这种思想落后官僚主义严重的同志確实不適合再待在领导岗位上!”
“小陈!”
“在!”
“你现在就去擬一份文件!”
杨厂长大手一挥宣判了刘海中的“死刑”。
“就说经厂委会研究决定鑑於锻工车间的刘海中同志,思想作风存在严重问题官僚主义习气浓厚,不再適合担任车间小组长的职务!”
“即日起撤销其一切职务降为普通工人留厂查看!”
“另外!”
杨厂长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更狠的。
“他不是喜欢当官,喜欢管人吗?”
“正好,咱们厂南边的那个公共厕所不是一直缺个管理员吗?”
“我看他就挺合適的!”
“就让他去那儿,好好地,为人民『服务一下吧!”
……
当天下午。
一份盖著鲜红大印的“红头文件”就送到了锻工车间。
当刘海中从车间主任手里,接过那份“撤职通知书”时。
他整个人都傻了。
撤职?
降为普通工人?
还要……让他去扫厕所?!
“不……不可能……这是为什么?!”
刘海中抓著那张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做梦都想当官结果官没当上连现在这个小小的“组长”都给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