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疾风骤雨打得易中-hai节节败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贾家之前对林阳做的那些缺德事。
骂人、打人、偷东西、下毒砸门……
確实没一件是人干的事。
“我……”
易中-hai张了张嘴,那句“他们也是一时糊涂”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苍白太可笑了。
“所以啊,一大爷。”
林阳看著他那副吃瘪的样子,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收起您那套虚偽的说辞吧。”
“想让我接济贾家?可以啊。”
“让贾张氏把上次砸我门的五百块钱赔了。”
“让棒梗把他偷东西、划车的钱赔了。”
“让秦怀-ru当著全院人的面,承认她之前是如何算计傻柱如何想对我使美人计的。”
“他们要是能做到別说十斤棒子麵就是一百斤白面我都给!”
“做不到?”
林阳冷笑一声,转身回屋。
“那就让他们老老实实地,饿著吧!”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
只留下易中-hai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他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又想了想林阳刚才提出的那几个“条件”。
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知道,这梁子,是彻底解不开了。
这个叫林阳的孩子不仅手狠,心更狠。
他这是要跟贾家,不死不休啊。
“唉……”
易中-hai长长地嘆了口气,那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老和落寞。
他知道自己的养老计划,怕是真的……要泡汤了。
“一大爷怎么样?那小子怎么说?”
不远处,几个等著看好戏的邻居凑了过来。
易中-hai摆了摆手那张老脸上写满了疲惫:
“怎么说?”
“人家说了,那粮食寧可拿去餵狗,也不餵……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