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站在了“邻里和睦”的道德制高点,又隱晦地挑拨了一下林阳和全院人的关係。
其心可诛。
屋里,沉默了片刻。
就在易中-hai以为自己这番话起作用了那小子被问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吱呀——”
门开了。
林阳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脸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上躥下跳的猴子。
“一大爷说完了?”
“说……说完了。”
“说得真好。”
林阳点了点头,甚至还鼓了两下掌“不愧是咱们院里的『道德標杆,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易中-hai听著这话总觉得味儿不对但还是挺了挺胸膛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不过嘛,一大爷。”
林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嘲讽。
“您这套『圣母经念给別人听听也就罢了在我这儿,不好使。”
“我问您。”
林阳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您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粮捐给外人,也不给这院里的人吗?”
“为……为什么?”
“因为啊我这人信奉一个道理。”
林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救急不救穷。”
“救善不救恶!”
“我把那十斤棒子麵送给胡同口那个无儿无女的李奶奶她会拉著我的手颤巍巍地跟我说一声『谢谢党,谢谢政府,她会打心眼儿里记著这份好。”
“这叫,感恩。”
“可要是我把这十斤粮食给了贾家呢?”
林阳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你信不信,我前脚刚给完,她贾张氏后脚就会在背后骂我『小气鬼,才给这么点,够谁吃的?”
“棒梗那个小白眼狼不仅不会谢我,反而会觉得这是我欠他的明天还敢来我家偷东西!”
“至於秦怀茹……”
林阳瞥了一眼贾家那黑漆漆的窗户,“她只会觉得我好欺负,是个冤大-tou以后会变本加厉地想从我身上吸更多的血!”
“一大爷!”
林阳往前走了一步,逼视著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易中-hai,声音冰冷,字字诛心:
“我拿粮食餵狗是因为狗吃了我的东西,至少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
“我拿去餵这院里的一群白眼狼图什么?”
“图他们吃饱了,有力气了再来我家门口骂街?再来我家砸门?再来给我下毒?!”
“你告诉我!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