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伸出手。
“搜……搜查令?”
孙干事愣住了,这年头谁家搜查还要那玩意儿?不都是直接闯进去翻吗?
“没有搜查令,那就是私闯民宅。”
林阳冷笑一声,指著墙上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声音陡然提高:
“你们今天要是敢在我家动一根针,一根线,那就是公然骚扰烈士家属!”
“我现在就去军区大院!去找杨叔叔的老首长评理!”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保卫科的红袖箍大,还是我姥爷的军功章硬!”
杨叔叔的老首长?
军区大院?
孙干事听得眼皮子直跳。
他虽然是个狗腿子,但也知道有些人的背景是通天的,惹不起。
“你……你少拿大话嚇唬人!”
孙干事色厉內荏地吼道,“我们这是奉命行事!今天这屋子,我们是搜定了!”
“是吗?”
林阳看著他那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德行,突然笑了。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敞开了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笑容,灿烂,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嘲讽。
“行啊。”
“既然你们这么想搜,那就搜吧。”
“我丑话说在前面。”
林阳的目光缓缓扫过孙干事那张横肉脸,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躲在人群后面、额头已经开始冒汗的阎埠贵。
“今天,你们要是能从我这屋里搜出一粒多余的米,一两来路不明的肉。”
“我林阳二话不说,跟你们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要是……”
林阳顿了顿,嘴角那抹冷笑越发浓郁:
“你们要是把这屋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连根毛都没搜出来。”
“那今天这事儿,可就没那么容易完了。”
“你们几个,还有那个躲在背后下蛆的王八蛋。”
“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我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