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跟着站起来,“那不是特殊情况嘛,我要是不赖着,你能搭理我吗?”
两人并肩走在后山的小径上,小橘跟在他们后面,尾巴竖得高高的。
走了几步,蓝景仪开口,“林书白的事,你不用多想,过去就过去了,我既然选了你,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聂怀桑手里的扇子停了一下,扭头看他。
蓝景仪没看他,“你今天怎么磨磨唧唧的,平时脸皮不是挺厚的吗?”
聂怀桑快走两步追上他,“行,不问了,以后都不问了。”
小橘恢复胃口之后,毛色逐渐油光水滑。肚子又鼓起来了,蓝启仁每天抱着它摸两把,脸色好了不少,连带着对聂怀桑的态度也一天比一天松动。
聂怀桑又带了一罐新调的猫食来德室,小橘闻着味儿从蓝启仁怀里跳下来,埋头就吃。
蓝启仁坐在上首看着说道,“你很会养猫。”
聂怀桑抬头笑了笑,“小橘惹人喜欢。”
蓝启仁端起茶喝了一口,状似无意道,“小橘最近晚上总往外跑,你知道它去哪儿吗?”
聂怀桑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
蓝启仁没再说什么,聂怀桑也没往心里去。
晚上,他躺在床上正翻来覆去睡不着,听见窗户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爬起来推开窗,小橘蹲在窗台上,把嘴里叼着的叶子往他手上一放跳下窗台。
聂怀桑鬼使神差地披了件外袍跟上去。小橘在前面走几步回头好像在确认一下他跟没跟上,聂怀桑跟着它穿过回廊,停在蓝景仪的院门前。
聂怀桑站在院门外,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小橘从门缝里钻进去,没过一会儿,蓝景仪探出个脑袋,看见是聂怀桑,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小橘带我来的。”聂怀桑指了指脚边的猫。
蓝景仪低头看了看一脸无辜正蹭他的裤腿的小橘,陷入了沉默,“这猫成精了。”
聂怀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蓝景仪侧了侧身,“进来坐会儿吧,别让先生看见。”
聂怀桑溜进去,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小橘懒洋洋的趴在石桌中间。
“蓝老先生知道小橘晚上跑我那儿去吗?”
蓝景仪琢磨了一下回道,“大概知道,不过先生要是想管,小橘根本出不了德室的门。”
蓝景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他让小橘出来,就是默许了。”
聂怀桑琢磨了一下这话,难不成是蓝老先生特意让小橘来带路?!
蓝景仪看了他一眼,“坐会儿就回去,被巡夜逮了我也救不了你。”
“行行行,坐会儿就回去。”聂怀桑连连点头。
聂怀桑在心里默默念道,小橘,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祖宗!!!
从那天开始,小橘隔三差五就会带聂怀桑去蓝景仪院子坐一会儿,蓝启仁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假装不知道。
聂怀桑觉得,小橘简直是他的再生父母,他特地跑去找魏无羡说了这事,“魏兄,我想给小橘供个长生牌位。”聂怀桑说的一脸认真。
魏无羡笑得差点滚到地上去,“供什么长生牌位,你给它多喂几条鱼干就行了。”
“那不一样,小橘这是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