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什么醋,我就问问。”聂怀桑嘴硬道。
魏无羡放下茶杯,靠着蓝忘机的肩膀,慢悠悠道,“林书白啊,去云游了。”
“他走之前,没来找景仪?”
“找过,景仪跟他说清楚了,说不合适,他祝景仪往后顺遂,然后就走了,景仪还去送他了,两人在云深不知处山门口说了几句话。”魏无羡老实说道。
聂怀桑沉默了一会儿,扇子也不摇了。
魏无羡看了他一眼,“怎么,还惦记这事?”
聂怀桑合上扇子,认真道,“没有,我就是觉得,林书白那人其实挺好的,知进退,不纠缠,拿得起放得下。”
魏无羡挑了挑眉,“你对他评价挺高啊。”
“实话实说,他要是死缠烂打,我还真不一定争得过他。”聂怀桑觉得这脸皮厚也不是毫无用处。
魏无羡笑出了声,“怀桑,你也有没自信的时候?”
“在景仪的事上,我一直没自信,他太好了,配我可惜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魏无羡收了笑轻声道,“你知道就好,既然知道,就好好待他。”
聂怀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去找景仪喂兔子。”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魏无羡歪在蓝忘机肩上闭着眼打盹,蓝忘机轻轻将他抱起来。
聂怀桑收回目光,轻手轻脚带上门,走了。
去找蓝景仪的路上,聂怀桑碰见了蓝玥。蓝玥看见他,眼睛一亮,“聂叔叔,你来得正好,景仪哥在后山喂兔子呢,刚才还念叨你来着。”
聂怀桑脚步一顿,“他念叨我什么?”
蓝玥歪着头想了想,“他说聂怀桑怎么还不来喂兔子,就这一句,算念叨吧?”
聂怀桑笑了,脚步更快了些,算,怎么不算。
到了后山,蓝景仪正蹲在兔子窝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干草,小橘趴在旁边的石头上晒太阳,尾巴慢悠悠地晃着。
聂怀桑走过去,“我来了。”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晚。”
“去魏兄那儿坐了坐。”聂怀桑从蓝景仪手里拿过草,轻声道。
蓝景仪笑起来活动下筋骨,“先生那边怎么说?”
“让我多住些日子,白天不用隔三丈远了。”聂怀桑学着蓝景仪的样子喂兔子。
蓝景仪看了他一眼,“那挺好。”
聂怀桑喂完兔子,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景仪,我今天问魏兄,林书白去哪儿了。”
蓝景仪愣了一下,“他啊,去云游了,偶尔有信回来。”
“你不惦记?”
蓝景仪看他的眼神里带着点好笑,“惦记什么?他走的时候就说清楚了,你怎么忽然问他?”
聂怀桑挠了挠头,“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觉得他这人挺敞亮的。”
蓝景仪毫不客气回道,“是挺敞亮的,比你强多了,至少没赖在人家家里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