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在旁边抱着猫,小橘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尾巴尖轻轻扫过蓝景仪的手腕,一派餍足的模样。
小橘:还得是我!
聂怀桑从蓝启仁那儿得了准话,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一路小跑去找魏无羡。静室的门没关,他探了个脑袋进去,魏无羡正趴在案上翻话本子,蓝忘机坐在旁边给他剥葡萄。
聂怀桑跨进门,扇子往桌上一拍,满面红光,“魏兄!大喜事!”
魏无羡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颗葡萄,“什么喜事?父亲答应你提前成亲了?”
“那倒没有,但是蓝老先生让我在云深不知处多住些日子,白天不用隔三丈远了,能正常说话,正常走路。”
魏无羡把葡萄咽下去,歪头看他,“就这?”
“就这还不行?你知道我之前过的什么日子吗?白天见一面都跟做贼似的,现在能光明正大站一块说话了,这还不叫喜事?”聂怀桑感觉,这都得算天大的进步。
魏无羡想了想,“也对,父亲那脾气,能松口已经不容易了,你慢慢来,急不得。”
蓝忘机把剥好的葡萄放在魏无羡手边,又给他倒了杯温水,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翻书,全程没说话,但手一直没停,给魏无羡擦嘴或者给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
聂怀桑看着这一幕,眼热得不行。
他趴在桌上问魏无羡,“魏兄,你说我成亲以后,能不能过上你这样的日子?”
魏无羡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蓝忘机,笑了一声,“难。”
为什么?”
“景仪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他天天给你端茶倒水备衣服?他怕是先把你揍一顿。”
聂怀桑想反驳,但想想蓝景仪平日对他那个态度,好像确实不太可能,景仪不揍他就不错了,还指望景仪伺候他?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目光,明晃晃的都是爱意“怀桑你别瞎琢磨了,蓝湛这样的,整个修真界也难有第二个。”
聂怀桑叹了口气,“没事,那我伺候景仪也行,他想要什么我给什么,他吃虾我给他剥,他走路我给他挡风。”
魏无羡继续道,“怀桑,景仪不是我,他不会乖乖让你照顾的。”
“那我怎么办?”聂怀桑苦着脸说道。
“你该照顾照顾,他该嫌弃嫌弃,反正你脸皮厚,不差这一回两回的。时间长了,他习惯了就好了。”
聂怀桑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蓝忘机。蓝忘机正把魏无羡手边的冷茶换掉,换成热的,全程连眼神都没递一个。
聂怀桑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魏兄,景仪以前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林书白?他去哪儿了?”
魏无羡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你怎么想起问他了?”
“随便问问,他不是追过景仪吗,后来怎么没动静了?”聂怀桑含糊道。
魏无羡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