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匕首,这戳一下会死吧…
聂明玦慢悠悠的继续道,“戳坏了算我的。”
蓝景仪没忍住笑了一声,又很快收住,把匕首认认真真收进袖子里,朝聂明玦行了个礼,“多谢大哥。”
聂明玦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拍聂怀桑完全是两回事,“行了,回去吧,怀桑该等急了。”
蓝景仪抱着小橘往回走,路过回廊拐角的时候,果然看见聂怀桑趴在栏杆上探头探脑,看见他来了立马直起身子迎上去。
“景仪,我大哥跟你说什么了?”
蓝景仪把匕首拿出来给他看,聂怀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我大哥贴身那把,他居然给你了?”
“嗯,他说你欺负我,就用这个戳你。”
聂怀桑把匕首还给他,捂着胸口,一脸受伤“我哪敢欺负你。”
蓝景仪把匕首收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橘,小橘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轻声道,“你大哥人挺好的。”
聂怀桑嘿嘿笑,“那当然,我大哥就是面冷心热,他送你匕首,说明他认你了。”
聂怀桑的手指悄悄碰了碰蓝景仪的手背,蓝景仪没躲,说道,“你爹和先生还在呢。”
“他们下棋呢,看不见。”
第二天蓝启仁带着蓝景仪回云深不知处,聂怀桑被聂清河留在不净世多待两天,说是要把清河这边的手续理一理,其实是想让他收收心,别一天到晚围着景仪转。
聂怀桑送蓝景仪到山门口,看着马车走远了才垂头丧气地回去。
聂明玦站在廊下,见他这副模样,哼了一声,“人家回云深不知处,你早晚也去,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做什么?”
聂怀桑摇着扇子叹气,“大哥你不懂。”
聂明玦瞥了他一眼,“我确实不懂。”他和温兄就没这样过。
蓝景仪回到云深不知处,刚进院子就发现不对劲。
小橘从马车上下来后,直奔食盆,低头嗅了嗅,转身走了,一口没吃。
蓝景仪蹲下来看了看,食盆里是新换的鱼肉粥,但小橘碰都不碰,跳上窗台趴着,尾巴耷拉下来,明显不高兴。
蓝景仪皱起眉,把食盆端到它面前,小橘扭头,拿屁股对着他。
“小橘,吃饭。”
猫不理他,过了两三天还是这样。
蓝景仪没法子了,抱着猫去找蓝启仁,蓝启仁正在德室喝茶,温若寒坐在对面,蓝景仪把猫放在案上,蓝启仁低头一看,眉头就皱起来了。
小橘比去清河之前瘦了一圈,毛色也不如之前亮,趴在案上没精打采的,眼睛半睁半闭。
蓝启仁伸手摸了摸它的背,转过头看向温若寒,语气不善,“都怪你。”
温若寒端着茶杯愣了一下,“怪我什么?”
“你上次说它胖,它听懂了,伤心了,不肯吃饭。”
温若寒哭笑不得,“阿仁,猫哪听得懂这个?”
蓝启仁笃定道,“它听得懂,你当着它的面说了三次,还捏了它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