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河满意地点头,聂明玦在旁边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聂怀桑的声音,“爹,大哥,景仪到了吗?”
聂清河眉头一皱,“谁让他回来的?”
聂明玦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挡住了刚进来的聂怀桑,“你不在云深不知处,怎么回来了?”
聂怀桑往厅里探头,看见蓝景仪坐在那儿,眼睛一亮,“景仪!”
蓝景仪抱着猫站起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弯,“你怎么回来了?”
“我,我回来接你。”聂怀桑笑嘻嘻的,往里走了一步,被聂明玦一把拎住了后领。
“大哥你干嘛,我进去打个招呼。”
聂明玦把他往外推,“长辈在说话,你进去添什么乱,出去等着。”
聂怀桑被推得往后退了几步,还不忘朝蓝景仪挥手,“景仪,你等着我啊,我待会儿带你去后山看竹林,我让人种了一片!!”
聂明玦啪地把门关上了,人比人得死,有蓝景仪一对比,他看聂怀桑真烦。
蓝景仪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橘,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蓝启仁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端茶的手微微顿了顿。
聂清河咳了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蓝启仁说话。
晚上聂家设了家宴,聂清河特地吩咐厨房做了几道蓝家口味的菜,蓝启仁吃了几口,面色稍霁。
聂怀桑的座位离蓝景仪隔了好几个座位,他全程目光就没从蓝景仪身上移开过,一会儿给蓝景仪递菜,一会儿问他吃不吃辣。
聂明玦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糟心。
聂清河低声对蓝启仁道,“启仁兄,怀桑这孩子虽然不着调,但对景仪是真心实意,这个我敢打包票。”
蓝启仁看了聂怀桑一眼,见他正给蓝景仪剥虾,剥完了放在碟子里推过去,蓝景仪不吃,他又推了推,蓝景仪才低头吃了。
蓝启仁收回目光,端起茶盏,“再看看。”
晚宴散后,聂清河拉着蓝启仁去书房下棋,聂怀桑想过去跟蓝景仪说话,被聂明玦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大哥,我就说两句话。”聂怀桑两根手指。
聂明玦没理他,转头朝蓝景仪道,“景仪,你跟我来一下。”
蓝景仪看了聂怀桑一眼,聂怀桑朝他做了个口型,没事,我等你,蓝景仪抱着小橘跟聂明玦走了。
聂明玦带着蓝景仪穿过回廊,到了不净世后头的小校场,校场边上有一排兵器架,月光照在架上的刀剑上,泛着清冷的寒光。
蓝景仪不知道聂明玦要做什么,抱着猫站定了。
聂明玦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短匕,刀鞘上有些磨损,但刀刃保养得极好,寒光凛冽。
他把匕首递到蓝景仪面前,“拿着。”
蓝景仪腾出一只手接过来,刀刃上隐约可见细密的锻造纹路,是聂家特有的铸器手法。他有些不解地看向聂明玦,给他匕首干什么。
聂明玦抱着胳膊,严肃道“这把匕首跟了我有些年头了,不是新打的,但好用。”
蓝景仪道,“聂宗主,这…”
“叫我大哥就行。”聂明玦打断他,顿了顿,“怀桑找你是他高攀了,你比他强太多了,怀桑能娶到你,是他命好,往后他要是欺负你,你就用这把匕首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