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一本正经道,“表白了,亲了,牵了。”
魏无羡倒吸一口气,随即哈哈大笑,“好你个聂怀桑!闷声干大事啊!我父亲知道吗?”
聂怀桑晃了一下,有点心虚,“大概还不知道…”
“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提亲啊,总不能在云深不知处赖一辈子吧?”
聂怀桑慢悠悠道,“魏兄这话说的,赖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魏无羡:“???”这人比他还不要脸?
“你想啊,云深不知处环境好,还有景仪陪着,清河那边有我爹呢,他老人家身体硬朗,再管个百八十年不成问题。”
魏无羡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你爹要是听见你这话,得气得从清河飞过来抽你。”
“魏兄多虑了,我爹疼我。”只要大哥不出关,他爹应该不能往死揍他!
话音刚落,蓝景仪从回廊那头跑过来,老远就喊,“聂怀桑!你爹来了!”
聂怀桑手里扇子差点扔出去,“什么?”
蓝景仪跑到跟前,喘着气,“聂老宗主来了,刚进的雅室,蓝老先生让我来找你,你快去。”
聂怀桑脸色变了变,扇子一收,整了整衣襟,“来得还挺快。”
魏无羡在旁边幸灾乐祸道,“看吧,我就说,聂兄,保重啊。”
聂怀桑跟着蓝景仪去雅室路上问道,“景仪,我爹脸色怎么样?我大哥没来吧?”
蓝景仪回想了一下,“不太好,聂宗主没来,还在闭关。”
聂怀桑深吸一口气,蓝景仪看了他一眼,“你,你爹不会是来抓你回清河的吧?”
聂怀桑侧过头看他,“景仪,你担心我?”
蓝景仪耳朵一红,别开脸,“谁担心你,我就是怕你走了没人帮我喂猫。”
“放心,我不走。”聂怀桑乐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
“你爹都来了你还不走?”蓝景仪白了他一眼。
“我爹来了也不走,我赖上你了,赶都赶不走。”他就不信了他爹能打死他!!!
蓝景仪加快脚步,把他甩在后面,“你正经点,聂老宗主还在里面呢。”
雅室里,聂清河正和蓝启仁在喝茶,蓝启仁特地传话给蓝曦臣,聂清河他亲自接待。
聂怀桑一进门就规规矩矩行礼,“爹。”
聂清河抬眼看他,冷笑一声,“伤未愈,暂留云深不知处休养?”他今天特地来看看,什么伤能养俩月,他聂怀桑是纸糊的?
聂怀桑硬着头皮回道,“是,确实还有些不适。”
“你站直了我看看,哪儿不适?指给我看。”
聂怀桑指了指胸口,“内伤,这里,隐隐作痛。”
聂清河站起来,绕着他转了一圈,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内伤?我看你是皮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聂怀桑被拍得往前踉跄一步,蓝景仪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死死盯着脚底下。
蓝启仁轻咳一声,“聂老宗主,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