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武月天芳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弹到了陈长风面前。
“这是你之前的奖励,传法殿的通行令。你之前不是说,想进飞花峰的传法殿看看吗?本宫做主了,准你入內,任选一门功法。”
陈长风一愣。
他之前確实想进飞花峰的传法殿,但那是青木开出的条件。
没想到武月天芳直接越过青木。
亲自给了他通行令。
这既是对他功劳的奖赏,也是一种宣示——那就是,你一切奖惩赏罚,由本宫说了算。
而不是青木。
“多谢师尊!”,陈长风如获至宝。
“行了,拿上东西,滚吧。”
武月天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看到你那张脸,本宫就噁心。”
“是!弟子告退!”
陈长风捡起玉简,飞速地退出了月心殿。
他的速度之快,几乎可以跟施展了轻身术相媲美。
生怕走慢了一步,武月天芳就会改变主意。
出了月心殿,寒风一吹。
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认还连在肩膀上。
“太险了,真的太险了。”
他一边快步走回自己的院子,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反省。
今天的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失误。
青木的反常,他早就该警觉。
林雪瑶也提醒了他。
可他偏偏被色慾冲昏了头脑,差点铸成大错。
如果武月天芳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杀人的呢?
以她的性格和实力,要弄死一个筑基六层的螻蚁,不过是一个眼神的事。
“记住了陈长风。”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在月心宗,別想著用下半身思考。这里的女人,每一个都比你强。每一个都能要你的命。”
“苟道,苟道,苟到天荒地老!”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