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武月天芳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陈长风被骂得满脸通红。
但他也不敢反驳。
因为武月天芳说的话,虽然难听,但確实有几分道理。
青木接近他,除了可能存在的个人情感之外,政治目的恐怕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把宗主的亲传弟子拉拢到自己的阵营,这对青木来说,无疑是一步好棋。
自己差一点就被人家牵著鼻子走了。
他在心里狠狠地给自己扇了两个耳光。
武月天芳眼中的寒意稍微缓和了几分。
但那丝不悦,依旧掛在眉梢。
“陈长风,你给我记住——你是我武月天芳的弟子。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
武月天芳凤眼微眯,朱唇轻启。
“在本宫没有允许之前,你不许碰任何女人。更不许被任何女人碰。”
“否则——”
她伸出手,修长的指甲在陈长风的面颊上轻轻划过。
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本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陈长风感觉脸上那道白痕的位置。
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那不是物理上的疼痛,而是武月天芳的灵力在他皮肤上留下的警告。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谨遵师尊教诲!绝不再犯!绝不再犯!”
陈长风头也不抬,直接怂就是了。
武月天芳看了他片刻。
然后,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妖媚至极,如同银铃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看你嚇得跟鵪鶉似的,本宫又没说真的要杀你。”
她的语气,竟然突然变得轻鬆了许多。
仿佛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女魔头,只是一个幻觉。
陈长风茫然地抬起头。
武月天芳那双凤眼里,杀意已消散。
她用指尖绕著一缕髮丝,语气漫不经心:“你替本宫管好灵药园,功劳不小。本宫没有那么不讲理。”
“但——”
她话锋一转,语气再次冷了下来:“青木的事,到此为止。你给本宫离她远一些。以后在灵药园做事,公事公办即可。明白了吗?”
“明白!弟子完全明白!”,陈长风连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