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基品阶无关紧要,筑基成功便是最大幸事。”
向楚生由衷道,“从此寿增百载,爷爷正可大展拳脚。”
向伟山点点头,目光落在孙儿脸上,感慨万千:
“当年你测出九品金灵根,老夫欣喜若狂,以为我们一脉崛起有望。后见你困於灵兽堂,修为滯缓,心中何等焦灼……谁曾想,不过数年光景,你非但自行筑基,铸就高品道基,更能为我这老头子护法,助我踏过此关。”
他拍了拍向楚生的肩膀,神色微动:
“生儿,你长大了。比爷爷强,比你父亲强,比咱们这一脉许多先辈都强。”
向楚生鼻尖微酸,低声道:
“孙儿能有今日,离不开爷爷昔日教诲与维护。”
“走,回去说。”
向伟山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精神抖擞。
两人登上青云舟,离了渡霜峰。
……
三日后,云潮坊市。
此时梨花院,尤为热闹。
不大的庭院中摆开一桌丰盛酒菜,虽无珍饈,却儘是家常美味,香气扑鼻。
向启山与妻子陈静玉忙前忙后,脸上是许久未见的开怀笑容。
大哥向楚正带著三岁不到的儿子向宇哲。
小弟向楚瑾也从剑阁告假归来,一家人齐聚。
“父亲!”
“爷爷!”
当向伟山与向楚生踏入院门时,眾人纷纷起身,惊喜交加。
尤其是向启山,看到父亲不仅伤势尽復,更气息渊深,儼然筑基成功,眼眶瞬间红了。
“好!好!天佑我父!”
向启山声音哽咽,上前紧紧握住父亲的手。
向伟山大笑,拍了拍儿子的手背:
“哭什么!老夫如今筑基,少说还有百多年好活,日后还能替你撑腰,看谁敢再欺我儿!”
眾人皆笑,气氛温馨热烈。
席间,向伟山简单说了筑基过程,略去渡霜峰具体位置与向楚生护法细节,只道是寻了处隱蔽之地闭关,侥倖功成。
眾人自是欢喜不尽,频频举杯。
陈静玉抹著眼泪,不住给公公夹菜:
“爹,您多吃些。这些年您受苦了,如今总算苦尽甘来。”
向楚瑾少年心性,最是兴奋,围著爷爷问东问西,对筑基境界充满嚮往。
向楚正则抱著儿子,憨厚地笑著,时不时附和几句。
向楚生坐在一旁,看著家人团聚,其乐融融,心头一阵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