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人群之中,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著老余这般草木皆兵、步步提防的模样。
忍不住嘴角微扬,莞尔一笑,眼底带著几分感慨。
二十年远离体系、独自蛰伏,依旧保留著顶级特工的素养。
这老小子,时至今日,依旧还活在曾经的潜伏岁月里。
何雨柱没有出声打扰,不动声色地抬步跟上。
不远不近,隔著数米距离,静静尾隨在余则成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先后走出报社后门,踏入僻静小巷。
巷弄幽深安静,行人稀少,是绝佳的密谈之地。
走出数十米距离,远离报社喧囂与耳目之后。
始终紧绷心神、暗中戒备的余则成骤然猛地回头。
动作迅猛乾脆,毫无预兆,带著常年练出的凌厉气场。
他右手快速抬起,手中一支漆黑钢笔稳稳探出。
笔尖锋利冰凉,死死抵住自己的下顎要害位置。
这是绝境自保、以命相搏的姿態,决绝又悲壮。
他双目猩红,眼神凌厉,死死盯著身前的何雨柱。
压低嗓音,带著压抑多年的倔强、不甘与戒备,厉声低吼。
“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二十年飘零异乡,他早已厌倦纷爭、厌倦潜伏、別离。
他只想安稳度日,此生再也不愿捲入任何纷爭任务。
看著他如临大敌、决绝对峙的模样,何雨柱满脸无奈。
微微摊开双手,姿態放鬆,不带半分攻击性。
语气平淡温和,缓缓出声,瓦解他所有的戒备。
“回哪里去?”
“我从来没有要带你走的意思。”
余则成眼神依旧锐利,丝毫没有放鬆手中的钢笔。
死死盯著眼前年轻得过分的陌生男子,沉声追问。
“你不是那边专程派来寻我的人?”
“哪边?”何雨柱故作不知,轻声反问。
“你不必跟我装糊涂!”余则成语气陡然加重。
眼底满是警惕与不信,全身依旧处於紧绷对峙状態。
看著老余偏执紧绷的模样,何雨柱轻轻嘆息一声。
语气放缓,字字清晰,稳稳安抚他躁动的心神。
“行了,放下你手里的笔,没必要这般剑拔弩张。”
“我並非你所想的那边之人,我是从北边过来的。”
这句界定,瞬间划分阵营,彻底剥离所有敌对嫌疑。
可二十年孤身蛰伏,早已让余则成不敢轻信任何人。
他眼神闪烁,依旧满是怀疑,摇了摇头。
“我不信。空口无凭,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看著他依旧戒备的模样,何雨柱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