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日把他灌得大醉,下次想再吃到这般正宗的谭家菜、鲁菜,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陈浩坤闻言,瞬间停下酒杯,全然不理会何雨柱,转头认真看向何大清。
“大清,我不问別的,我以后还能吃到你亲手做的菜吗?”
何大清酒意上头,豪爽无比,当场拍胸脯保证。
“能!当然能!”
“二哥你隨时想来,隨时登门,我隨时下厨给你做!”
陈浩坤立刻转头看向何雨柱,带著几分得意。
“柱子,你听见了?你爹亲口答应的!”
何雨柱无奈失笑,故作板脸开口。
“你俩再这么拼酒,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们扛下桌去?”
陈老爷子適时开口制止,语气带著几分嗔怪。
“好了浩坤!”
“一把年纪的人了,稳重些!別跟小孩子一样贪酒胡闹!”
陈浩坤这才彻底收敛,不再劝酒拼酒。
何大清额头早已布满细密汗珠,后背微微发汗。
这位练武出身、性子刚硬的二舅哥,实在太过难缠。
好在他心底坦荡,这辈子待妻子陈兰香温柔体贴、百般疼惜,问心无愧。
哪怕对方刻意立威,他也丝毫不惧。
往日在四九城,他身边只有老赵一眾工友,隨性喝酒、隨性相处,从无这般规矩与试探。
今日这场酒局,让他真切感受到了陈家亲人的厚重与讲究。
陈兰香心疼丈夫,连忙开口帮腔解围。
“哥,你別为难大清了。”
“他这些年独自撑起一个家,拉扯一眾孩子长大,真的太不容易了。”
陈浩坤摆了摆手,顺势借坡下驴。
“行!今日就此打住,不喝了!”
“大清,往后我隨时登门找你单独喝酒,你可不许推脱。”
何大清豪爽应声。
“隨时奉陪!”
整场酒局,从头到尾,没人主动拉何雨柱喝酒。
陈家兄弟心里都无比清楚,这个外甥心性深沉、气度不凡。
论眼界、格局、能力、城府,远超在场所有人。
別说拼酒,哪怕是方方面面,眾人都远远不及,根本喝不过、压不住。
夜幕渐深,酒足饭饱,宴席圆满落幕。
夜色深沉之后,何雨柱亲自开车,送二舅、二舅妈返回城中武馆。
陈老爷子执意留在別墅小住一段时间,不愿即刻返程。
老人半生孤寂,如今有亲姐姐、亲生女儿陪伴,还有一眾活泼可爱的孙辈绕膝。
热闹温馨、闔家圆满,他打心底里贪恋这份温暖,短时间根本捨不得离开。
抵达武馆门口,陈浩坤让何雨柱稍作等候。
他叮嘱妻子,连夜帮老爷子收拾更多换洗衣物、贴身日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