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盐的问题,他又骑车辗转周边的露天菜市场、便民摊贩。
可当下时辰已晚,早市货源早已售卖一空。
街上摆摊的商贩寥寥无几,路面乾净空旷,根本没有剩余的新鲜菜蔬售卖。
何雨柱见状不再浪费时间,骑车折返回家。
临近四合院街巷,他再次找了隱蔽角落,將自行车收回空间。
整理好衣容,他慢悠悠步行回到家中,隨即转身走进东厢房,关上房门。
外人只当他外出閒逛无果,心情失落,回来闭门休息。
无人知晓,闭门独处的何雨柱,正在利用空间的便捷优势,轻鬆清洗、整理各类新鲜蔬菜。
常人洗菜需要打水、搓洗、晾晒,费时费力。
而他躺在床上闭目休憩,心念操控,就能將空间內的食材全部处理乾净,省时又省力。
陈兰香中途特意过来查看过一次儿子的状態。
看到房门紧闭,她只当孩子外出一无所获、心中烦闷,索性回来静养,心中愈发心疼。
她没有敲门打扰,轻轻转身离去,默默给儿子留足了休息的空间。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傍晚时分。
家里所有人全都下班、放学归家,院內重新热闹起来。
何雨柱早早起身,主动接手了晚饭的製作事宜。
他知道家里伙食清淡,连日顿顿白菜咸菜,家人早已吃腻。
於是他软磨硬泡,好不容易从节俭的母亲手中,抠出了珍藏许久的半条咸鱼。
这咸鱼是往年的稀罕存货,肉质紧实、味道鲜美,是当下极难得的荤腥。
为了让全家老小都能吃饱吃好,他特意搭配了大量新鲜配菜,荤素搭配,分量十足。
即便如此,陈兰香看著儿子奢侈的做法,依旧忍不住心疼念叨。
“你这孩子,真是太败家了!”
“家里珍藏的咸鱼都是有数的,我特意留著,打算等你大婚当日拿出来待客用,你现在就拿来吃掉了!”
何雨柱一边熟练翻炒饭菜,一边笑著宽慰母亲,语气从容自信。
“娘,没事的,吃完了我再出去弄就是。”
“区区几条咸鱼,算不上什么稀罕东西。”
陈兰香无奈摇头,满脸不信。
“你上哪弄去?”
“今年四九城降水稀少,北海湖水都乾涸了一大截,湖里的鱼虾锐减,现在全城钓鱼的人寥寥无几,根本钓不到货。”
何雨柱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总有办法。”
“我好不容易归家休整,您总不能让我中午吃白菜、晚上还吃白菜,顿顿清汤寡水吧?”
陈兰香被儿子说得无可奈何,只能妥协让步。
“行行行,都依你!”
“反正这些稀罕吃食,本来也都是你辛苦带回来的,你说了算。”
何雨柱见状,顺势提议。
“要不我这次带回来的精品肉肠,也切一根炒菜加餐?”
话音刚落,陈兰香立刻果断拒绝。
“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