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生顾及自身视力,喝酒有所克制,其余几人全都喝得酩酊大醉,瘫坐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最后,还是何雨柱一个个搀扶著,把他们送回营房的床铺之上。
第二天清晨,伍千里几人醒来,看到何雨柱神清气爽,丝毫没有宿醉的疲惫,全都心有余悸地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他拼酒了。
吃过早饭之后,眾人带著何雨柱前往训练场地,观摩战士们的日常训练。
何雨柱只是静静站在一旁,默默观察,全程没有开口询问任何问题。
这一举动,让伍千里等人心中满是欣慰。
部队的训练科目,带有严格的保密等级,何雨柱早已不是部队內部人员,能恪守分寸,实属难得。
凭藉著当年的战场经验,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训练的核心內容,只是看破不说破,始终保持著沉默。
观摩完训练科目,伍千里特意跟部队领导申请,获批了一天的假期,全程陪同何雨柱四处转转。
闽南地区紧邻大海,眾人想著何雨柱常年在內地生活,从未见过大海,执意要带他去海边开开眼界。
至於余从戎、熊杰和梅生,都是连队和营里的主官,军务繁忙,能破例陪他们喝一顿酒,已经是部队格外开恩了。
海风阵阵,捲起层层浪花,拍打著金色的沙滩,何雨柱站在礁石之上,望著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心中豁然开朗。
看过大海之后,伍万里又带著何雨柱,前往附近的茶园。
这里是铁观音的核心產区,漫山遍野的茶树鬱鬱葱葱,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何雨柱在当地茶农手中,买了几斤上好的铁观音茶叶,还再次討要了几株茶树苗,小心翼翼收好。
三天的时光,转瞬即逝。
看著眾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何雨柱知道,自己也该告辞离开了。
离別之时的伤感,远比来时的期待,要浓烈得多。
这一次挥手告別,没人知道,下一次重逢,会是多少年之后。
“你们日后若是选择退伍转业,一定要记得给我写一封信。”
何雨柱看著眾人,语气郑重地说道。
“若是到了地方上,日子过得不顺心,混不下去了,隨时可以去四九城找我。”
伍千里闻言,笑著摇了摇头,打趣道。
“就你口气大,难不成你还能给我们安排工作?我可提前说好,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做。”
何雨柱认真地说道。
“我当然不会让你们做错事。”
“只要你们能把转业安置的关係,落到四九城,我就有办法,给你们安排安稳的活计。”
熊杰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行了吧,我们都不是四九城本地人,转业安置,根本落不到那里。”
“再说了,我们家里都有亲人,退伍之后,肯定是要回老家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记住我的话,我的家,永远不会搬。”
梅生轻轻点了点头,叮嘱道。
“好,我们都记下了,路上一定要小心。”
“走了。”
何雨柱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伍千里、余从戎、熊杰、梅生、伍万里,五人同时抬手,郑重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