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暂时没必要说。”
“中院人多眼杂,孩童口舌最是不严,一点点风声都会传遍整个四合院。”
“这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越少人知道,咱们越安全。”
老太太沉默片刻,郑重地点点头,將这份沉甸甸的人情与底气默默收下。
“好,太太听你的,这批粮食我替你好好保管,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
说到这里,老太太语气微微颤抖,带著一丝忐忑与不安,轻声询问。
“柱子,你老实跟我说,外头是不是真的要闹大灾荒、大旱情了?”
何雨柱抬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藏著常人看不懂的沉重,低声回应。
“八九不离十,基本已经板上钉钉了。”
“最近我走遍了周边河道山川,所有河流的水位都大幅下降,几近乾涸。”
“深山里常年不断的山泉溪流,如今也水量锐减,断断续续。”
“就连咱们四合院院里那口代代饮用的老井,水位都下降了整整一大截。”
这些实打实的自然异象,无一不在印证著大旱將至的绝境。
老太太听完,长长嘆了一口气,眉眼之间满是无奈与心酸。
“咱们老百姓好不容易熬过战乱,过上几年安稳踏实的好日子。”
“谁能想到,老天爷竟然如此不饶人,又要让咱们受苦受难了。”
何雨柱轻声宽慰,语气沉稳有力,给老人莫大的安心。
“太太您放心,难关只是暂时的,一切都会慢慢熬过去的。”
老太太望著眼前懂事稳重、未雨绸繆的何雨柱,心中百感交集。
有了这批充足的救命粮食,她心里终於有了底气,再也不用惧怕未来的饥荒。
院里的几个小辈孩子,也能靠著这批粮食,稳稳撑过最难熬的日子。
片刻之后,老太太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眼神狐疑地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这般火急火燎、偷偷摸摸囤积海量粮食,是不是又要出远门执行任务了?”
何雨柱微微一顿,隨即坦然开口解释。
“暂时没有出远门的通知,我只是提前有备无患、未雨绸繆。”
“我的工作性质特殊,看似在家閒散待了数月,实则隨时有可能接到临时任务。”
“谁也说不准下一次任务什么时候降临,我只能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老太太闻言,立刻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叮嘱,满是长辈的牵掛。
“柱子,你可千万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出门就是好几年杳无音信!”
“小满那姑娘痴心等你,耗不起岁月,更耗不起旁人的閒言碎语。”
“人言可畏,流言蜚语比刀剑还要伤人,你一定要心里有数。”
何雨柱轻轻点头,语气诚恳。
“我知道的,太太。”
老太太依旧不放心,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
“別只会嘴上答应得好听,到时候身不由己、一走了之。”
“人的一生短短数十载,能有几个三年?半岛三年、毛熊三年,三年復三年,哪个姑娘能熬得住?”
何雨柱心中暖意与愧疚交织,郑重应声。
“我是真的记住了,太太,以后绝不会再让大家空等。”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老太太满脸疲惫,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