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许大茂才恍然大悟,脸上的疑虑彻底消散,忍不住喃喃开口。
“原来是新粮!颗粒饱满、乾湿合適,一点陈粮的霉味都没有。”
“就是这粮食的质地比咱们市面上凭票购买的公粮要粗糙不少,看著特別像咱们小时候吃过的原生態粮食。”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训斥,不允许他挑三拣四。
“这年头,家家户户温饱都难保障,有的粮食吃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你还敢在这里挑肥拣瘦、挑剔口感?要是不想要,我乾脆全部搬回我家,省得你心里彆扭。”
一听何雨柱要把粮食全部搬走,许大茂瞬间慌了神,连忙摆手阻拦。
“別別別!柱子哥我错了!我就是隨口念叨两句,绝对没有嫌弃的意思!”
“这么金贵的粮食,我巴不得好好珍藏,怎么可能不想要!”
何雨柱看著他慌张討好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沉声吩咐。
“行了,別在这磨磨唧唧浪费时间了,赶紧动手整理归类,把物资摆放整齐。”
“好!好!我马上干活,一定收拾得妥妥噹噹!”许大茂连忙应声,干劲十足地忙活起来。
待密室物资全部规整完毕,四下彻底安静下来,何雨柱才对著许大茂郑重交代。
他早已看透许大茂的性格,混不吝、脸皮厚、油滑世故,最不容易被人情裹挟、被道德绑架。
越是乱世,心软善良之人越容易被拿捏、被拖累,反倒许大茂这种性子能保全自身。
这也是他执意將大量救命物资存放在许大茂家中的核心原因。
“我接下来说不定隨时会接到任务出远门,家里未必时时有人照看。”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每周可以適量取出一些罐头和乾货。”
“一方面可以给你家里人改善伙食,补充营养,另一方面也可以悄悄接济院里靠谱的熟人。”
“记住分寸,少量多次、低调行事,绝对不能大肆张扬、引人瞩目。”
许大茂听完这番话,心底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意,感动得无以復加。
其实他憋了许久,一直想开口求何雨柱分一点粮食给自己家人贴补家用。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未曾开口求助,何雨柱便早已替他思虑周全、安排妥当。
这份无条件的信任与照顾,让素来凉薄自私的许大茂打心底里生出了感激。
何雨柱继续耐心叮嘱著关键细节,规避所有暴露的风险。
“这些铁皮罐头密封性极好,不用开封,直接放在煤炉上温热片刻就能食用。”
“加热之后香味清淡,不会散发浓重的肉味油气,不容易被街坊邻居察觉异常。”
“你记住,低调保命、闷声囤货,就是咱们最大的本分。”
何雨柱心中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未来数年大旱降临,粮荒肆虐,人心浮动,即便是自己的母亲陈兰香,心性太过善良柔软。
真到了饿殍遍野、人人求粮的绝境,陈兰香必定心软,大概率会拿出存粮接济旁人。
唯有油滑通透、不惧道德绑架的许大茂,能死死守住这批最后的救命家底。
除此之外,对於四合院最通透、最靠谱、嘴最严的一大妈(老太太),何雨柱单独做了安排。
他特意挑选了一个许大茂外出、全院无人的深夜,独自悄悄给老太太送去了一批顶级存粮。
这一批粮食,是专门预留的终极救命粮,不到绝境、绝不被动用。
深夜屋內灯火昏黄,四下寂静无声,老太太看著眼前堆积的粮食,神色凝重。
她盯著沉稳老练、思虑深远的何雨柱,轻声开口追问。
“柱子,这么多救命粮食,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你娘和家里其他人吗?”
何雨柱轻轻摇头,眼神坚定,思虑周全,缓缓解释其中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