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彻底结束,开始陆续送別到场宾客。
送別宾客的琐事,压根不用何雨柱插手。
家里长辈、街坊邻里,全都主动接手打理。
眾人见他喝了大量白酒,依旧没有醉意,便联手把他和小满,一起赶回了后院东厢房。
让小两口独处,说一说话,享受二人时光。
两人刚一落座,小满就眉眼低垂,开口爆出一个惊天消息。
“柱子哥,谭勇被学校正式开除退学了,彻底赶出了校园。”
“我听班里同学说,谭勇一家子,被发配到最西边的生產建设兵团,再也不会回来了。”
何雨柱听完,神色平淡,没有丝毫意外,心底毫无波澜。
他早就看透谭勇的为人,也清楚谭勇一家的做派。
谭家一家子,绝对是犯了其他了不得的大事,才会被发配到如此偏远的地方。
若非犯下大错,绝不会被发配到边疆偏远之地,这辈子都难以回京。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何雨柱看著小满温婉的脸庞,心生宠溺,故意开口逗她。
“那你们学校,除了谭勇,就没有別的男生追求你了?”
小满闻言,脸颊瞬间泛红,娇羞不已,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著满满的依赖。
“哼,谁敢啊,你那么厉害,所有人都怕你,不敢招惹我。”
何雨柱看著小满娇羞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满心都是宠溺与幸福。
两人並肩坐在一起,轻声閒聊,温柔繾綣,满是温馨。
聊了不多时,何雨柱渐渐泛起酒意。
並非酒醉,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沉浸在温柔幸福里,眼皮越来越重,困意席捲全身。
小满看著他疲惫的模样,柔声安抚,连忙扶著他,让他上炕安稳歇息。
何雨柱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睡得安稳又香甜。
小满轻轻帮他盖好被褥,转身轻手轻脚走出东厢房,主动去院里帮忙收拾宴席残局。
陈兰香看著小满忙碌的身影,满心慈爱,上前柔声问道。
“小满,你和柱子,怎么不多独处一会啊?”
“大喜的日子,你也该好好歇息,不用忙活这些粗活。”
小满眉眼温柔,语气乖巧地回应。
“柱子哥酒劲上来了,在炕上睡得正香呢。”
陈兰香无奈笑了笑,轻声念叨。
“这孩子,明明酒量好,还喝这么多,真是让人操心。”
小满看著眼前慈爱的陈兰香,深吸一口气,红著脸,轻声开口。
“大娘。”
陈兰香先是一愣,隨即满眼惊喜,柔声追问。
“嗯?好孩子,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小满脸颊通红,眼神坚定,声音轻柔又郑重,开口喊出。
“娘,娘!”
陈兰香瞬间热泪盈眶,满心都是欢喜,连声应下。
“誒,我的好儿媳,娘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