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酒桌,白酒还没倒满两杯,整瓶白酒,就凭空消失不见。
不用想,白酒早已被他悄悄藏起来,揣进了自己怀里。
他还不满足,暗中攛掇同桌的人,去中院要酒、蹭酒,厚顏无耻到了极点。
一桌人,被他搅和得,一顿酒都没能喝痛快,满心怨懟。
吃到最后,前院一桌人,彻底闹翻,互相看不顺眼,谁也不理谁。
各自端著自己满满当当、堆成小山的菜碗,怒气冲冲,各自回自己家,再也不愿同席吃饭。
阎埠贵回到自家屋里,关紧房门,掏出顺来的半瓶白酒,独自小口抿著。
喝著白蹭的好酒,心里美滋滋,满是窃喜,觉得自己占尽了便宜。
刘海忠没占到半点便宜,只能回到屋里,喝著自己带的酒,满心憋屈。
他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就算有宴席,再也不跟前院这帮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人一起吃饭,净给自己添堵。
最过分的当属贾张氏。
散席之后,把桌上剩下的汤汤水水、残羹剩饭,全都一股脑划拉回家。
还趁人不注意,偷偷多拿了好几个白面馒头,塞得满满当当,一点都不肯留下。
何大清活了大半辈子,早就看透了前院这帮人的自私、刻薄、贪小便宜的德行。
提前早就跟主厨李保国,打好了招呼,做好了万全安排。
宴席期间,压根不会给前院那一桌,续酒、加凉菜、添荤菜。
主食白面馒头,也严格按照人头分发,不多给一分一毫。
能不能吃饱、能不能吃好,全看他们自己,院里不会再多做任何迁就。
端菜跑腿的伙计,看著前院的闹剧,转头就把所有荒唐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李保国。
李保国听完,眉头紧锁,满心嫌弃,悄悄凑近何大清,低声把事情全数告知。
何大清听完,脸色冰冷,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往后家里再有任何喜事、宴席,绝对不请前院这些上不了台面、尖酸刻薄的人。
一群人自私自利,贪得无厌,不仅丟人现眼,还搅和喜庆氛围。
日后若是再办宴席,大不了不在四合院家里办。
凭如今何家的家境,隨便找一处体面场地,轻而易举,再也不用受这帮人的气。
何雨柱则穿著整齐,端著酒杯,一桌接一桌,给到场的宾客敬酒。
一圈酒席敬下来,在场所有宾客,全都被他惊人的酒量,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
前前后后,他足足喝下了整整两瓶白酒,却依旧面色如常,眼神清亮,没有半分醉意。
何雨柱全程,没有动用半点系统、没有用任何特殊手段作弊。
全凭自己洗经伐髓、超强改造后的逆天身体素质,硬抗下所有酒量。
就连他自己,都格外意外,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底线到底在哪里。
宾客们见他丝毫没有醉態,纷纷拉著他,夸讚不已,满是敬重。
隨后,他被眾人热情地拉回主桌落座。
刚一坐下,面前的饭碗,就被各路长辈,夹满了各种各样的荤菜、好菜。
碗里的饭菜,堆得像小山一样,满满当当,根本吃不完。
主桌上的男长辈,尚且没有给他夹菜。
家里的老太太、母亲陈兰香、婶婶王翠萍、王红霞,连同王家老太太,全都心疼他,不停给他夹菜。
满桌长辈看著他,满眼慈爱,笑意融融。
眾人看著何雨柱捧著满碗菜,手足无措、略带窘迫的可爱模样,全都笑得畅快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