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整个四合院,谁都能拿捏,唯独何雨柱,她半点都惹不起。
棒梗被奶奶宠得无法无天,刁蛮任性,哪里肯乖乖听话。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放声嚎哭,声音刺耳极了。
“我不,我不嘛,我现在就要吃鱼,立刻就要吃鱼,我等不到明天!”
贾张氏看著撒泼的孙子,自己捨不得动手教训,立马扯著嗓子,朝屋里喊秦淮如。
“秦淮如,你还愣著干嘛,还不赶紧把你儿子拉回屋里,管教好!”
秦淮如听到婆婆的呵斥,无奈地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何雨柱已经推著自行车,走进了院里的月亮门。
她满心无奈,又满心憋屈,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拎起地上的棒梗,径直拉回屋里。
关上门,秦淮如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朝著棒梗的屁股,狠狠打了两巴掌。
棒梗从小被贾张氏娇生惯养,宠得上天入地,平日里从来没挨过半点打骂。
突然挨了两巴掌,瞬间疼得哇哇大哭,尖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奶奶,奶奶救命,妈妈打我,好疼啊,奶奶快救我!”
秦淮如看著蛮不讲理的儿子,心里积攒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还想继续动手教训。
就在这时,贾张氏风风火火,一把推开房门,猛地冲了进来。
她一把將棒梗护在怀里,指著秦淮如,厉声呵斥,满脸蛮横。
“谁准你打我孙子的?你胆子太大了!”
秦淮如满肚子委屈,红著眼睛,委屈地说道。
“妈,是你亲口让我把棒梗带回来,好好教育教训他的。”
贾张氏蛮不讲理,顛倒黑白地怒吼。
“我是让你把他带回屋里,可我没让你动手打我的孙子!”
“这一切全都怪何雨柱,没事往家里搬大鱼,勾引孩子哭闹,跟他脱不了干係!”
贾张氏一边心疼地哄著怀里的棒梗,一边把所有过错,全都推到何雨柱身上。
秦淮如看著婆婆蛮不讲理、自私自利的模样,满心疲惫,再也不想爭辩半句。
她默默低下头,转身去屋里干活,心底满是悲凉。
她心里暗暗想著,日子过成这样,怪不著別人。
有本事,自己儿子出去挣钱买鱼买肉,何必盯著別人家的东西眼馋。
可她也知道,指望自家,根本毫无希望。
想通之后,秦淮如彻底释然,再也不抱怨,不纠结。
日子得过且过,隨便他们怎么折腾,她再也不想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