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看到何雨柱,再看到车把上两条肥硕的大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眼放光,死死盯著大鱼挪不开眼。
可他仔细打量了一圈,何雨柱自行车上,压根没有鱼竿、鱼篓之类的东西。
他眼里的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知道不是钓来的鱼。
阎埠贵立马凑上前,满脸堆笑,主动跟何雨柱搭话。
“柱子,你这两条鱼,个头也太大了,看著就新鲜,你从哪里弄来的啊?”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隨口回应。
“花钱买的啊,难不成还是我徒手从河里抓上来的?”
阎埠贵一脸不信,连忙追问。
“你从哪里买的?一大早的早市,我亲自去过了,压根就没有卖鲜鱼的。”
何雨柱语气淡漠,压根不想搭理他,直接回懟。
“我从哪里买的,跟你有关係吗?没必要跟你一一匯报吧。”
阎埠贵被懟得一脸尷尬,依旧不死心,絮絮叨叨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冲。”
“这两条鱼,看著才刚出水没多久,新鲜得很,你就告诉我,从哪里能弄到这么大的鱼。”
“我也去碰碰运气,钓几条大鱼回来,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说白了,阎埠贵根本不是想买鱼,就是想打探大鱼的出处,自己跑去钓鱼占便宜。
何雨柱看著他斤斤计较、爱占便宜的嘴脸,心里满是厌烦,语气冰冷地嘲讽。
“我说阎老师,您不用上班工作的吗?”
“整天守在四合院大门口,堵著院门,盯著邻里的一举一动。”
“实在不行,您乾脆改行,当咱们院的门卫得了,可惜啊,院里可不会给你发工资。”
阎埠贵被何雨柱一番话,懟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太没礼貌了。”
何雨柱眼神一冷,语气带著几分威压,淡淡说道。
“要不,我跟你们学校的领导打个招呼,给你调换一下工作岗位?”
“你们学校的校长,跟我交情不浅,我说话,还是几分分量的。”
阎埠贵一听,瞬间嚇得脸色大变,连连摆手,慌忙往后退,主动给何雨柱让开大门。
“不用不用,柱子你快进去,別开玩笑,万万使不得。”
他最怕得罪领导,影响自己的工作,再也不敢缠著何雨柱打探鱼的下落。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推著自行车,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他刚拐过院里的影壁,还没往前走几步。
院里就传来小孩尖利的哭闹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一个小男孩扯著嗓子,大声哭喊著。
“奶奶,奶奶,快来看鱼,好大的鱼,两条好大的鱼啊,我想吃鱼,我也要吃鱼!”
哭闹的不是別人,正是秦淮如的儿子,棒梗。
贾张氏连忙陪著笑脸,柔声哄著棒梗。
“我的乖孙子,你乖一点,听话,明天让你亲爹给你买大鱼吃,啊。”
贾张氏原本一听说有大鱼,立马从屋里站起来,满眼贪心,想上去讹一条大鱼回家。
可她定睛一看,拿著鱼的人是何雨柱,瞬间就蔫了,老老实实坐回原地,不敢上前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