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篤定地说道。
“嗯,那座钢厂里面,足足居住和工作著几十万的工人。”
何大清不由得长长嘆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感慨与羡慕,喃喃自语道。
“我今天可真是彻底长见识了。”
“我一直都觉得,咱们轧钢厂已经足够庞大了,可跟人家国外的厂子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何雨柱语气坚定,目光灼灼地说道。
“不用羡慕,用不了多久,咱们国家,也能建成规模这么宏大的大型工厂。”
何大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缓缓说道。
“但愿吧。”
一直沉默倾听的王翠萍,此刻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凝重与敏锐,开口问道。
“那些毛熊人,对我们,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友好吗?”
王翠萍常年在外工作,接触的人和事都比较复杂,有著远超常人的政治敏感度。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碗筷,认真思索了片刻,如实说道。
“表面上看著还算和睦,下面的普通办事人员,態度也还算客气。”
“但说到底,终究不是自己人,骨子里的隔阂与防备,是怎么都抹不掉的,绝对不可能像咱们国人对待同胞这般真心实意。”
王翠萍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行,我明白了。”
如此丰盛的一桌好菜,又怎么能少得了美酒助兴?
何大清二话不说,贡献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白酒存货。
一家人围坐一桌,推杯换盏,说说笑笑,一顿晚饭吃得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晚饭结束后,王翠萍带著小满和王思毓,向何家眾人道別,转身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则亲自护送老太太,慢悠悠地走回后院的住处。
可他刚从前院走回来,还没来得及踏进自己的东厢房,就被早已守在暗处的许大茂,直接堵了个正著。
许大茂一个箭步衝上前,脸上堆著热情洋溢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埋怨,几分亲昵,开口说道。
“柱子哥!你都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何雨柱双手抱胸,挑眉看著他,语气平淡地反问道。
“跟你说又有什么用?我回来的时候,你人又不在家。”
许大茂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脸討好又憨厚的模样,压根不敢接话。
何雨柱太了解许大茂的性子了,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那点小心思,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有什么事就直说,別跟我拐弯抹角的,我还能不了解你?”
许大茂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开门见山,眼神火热地问道。
“我问你,我师父身上穿的那件毛熊呢子大衣,你手里还有没有多余的?”
何雨柱毫不犹豫,一口回绝。
“没有了。就算真的有,你敢大摇大摆穿出去招摇过市吗?”
眼下局势敏感,毛熊的东西太过扎眼,普通老百姓隨意穿戴,很容易惹祸上身。
许大茂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隨即又立马重新燃起希望,眼珠一转,笑著说道。
“大衣没有就算了,我听说你还带回了不少別的好东西,比如帽子?”
“走,跟我去你屋里瞧瞧!”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说道。
“好嘞,我就知道,我柱子哥绝对不会忘了我这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