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对你也这么上心,嫂子,你的那份礼物呢?”
陈兰香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带著满满的骄傲与欣慰,说道。
“你放心,柱子这孩子,怎么可能会忘了生他养他的亲娘。”
“人人都有份,谁都落不下,呵呵。”
老太太坐在一旁,乐呵呵地跟著附和道。
“那可不咋的!我大孙子现在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心里装著咱们一大家子人!”
就在眾人说说笑笑,气氛热烈的时候,何雨柱洪亮的声音,在堂屋里高声响起。
“开饭咯!”
陈兰香一听这话,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对著眾人催促道。
“快快快!都赶紧把身上的新衣服换下来,可別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油渍溅到上面,弄脏了多可惜。”
何大清动作最是乾脆利落,闻言二话不说,直接脱下身上的呢子大衣,隨手搭在椅背上,迅速套上自己平日里穿的旧外套。
小满和何雨水两个小姑娘,依依不捨地低头看了看身上崭新的列寧装,心里满是不舍,却也知道爱惜衣服的重要性。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堂屋门口,並没有直接迈步出门。
何雨水一把拉住小满的手腕,仰著小脸,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何雨柱,带著几分小女生的娇羞,小声问道。
“哥!我和小满姐穿上这身新衣服,好看吗?”
何雨柱看著两个小姑娘焕然一新的模样,笑著打趣道。
“好看,好看,简直好看极了!都快赶上天上下凡的小仙女了!”
何雨水故作不满地撇了撇嘴,娇嗔道。
“不跟你说了!你就会哄我们开心!”
说完,她便拉著小满,蹦蹦跳跳地朝著厢房跑去。
一旁的小满,全程安安静静,没有说一句话。
可只有她自己敏锐地捕捉到,在何雨柱的眼底,有一抹转瞬即逝、极为深邃的光亮,一闪而过。
她年纪尚轻,阅歷尚浅,並不明白那抹光亮究竟代表著什么,可她的心底,却没来由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与雀跃。
方才那一瞬间,何雨柱是真真切切被惊艷到了。
平日里他见惯了小满穿著朴素老旧的衣服,素麵朝天的模样。
如今猛然换上一身笔挺利落、款式新颖的列寧装,衬得她身姿窈窕,眉眼清秀,整个人的气质焕然一新,明媚耀眼,让他一时间都有些不敢认。
当然,这份惊艷,完完全全是针对小满一人。
至於何雨水,她如今年纪尚小,脸上依旧带著满满的婴儿肥,身形都还没彻底长开,谈不上什么惊艷,只能说是活泼可爱,討喜灵动。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丰盛菜餚。
最先按捺不住开口询问的,是心思敏锐的王翠萍。
紧接著,便是满心好奇的何大清,接连追问不休。
何雨柱端起面前的饭碗,一边慢条斯理地吃著饭,一边將自己这一路的经歷,缓缓娓娓道来。
他说起了漫长又顛簸的跨国火车行程,说起了毛熊国度广袤无垠、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辽阔土地,说起了亚速钢铁厂那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厂区,说起了这一次外贸任务执行过程中,遭遇的种种波折与阻碍。
唯独隱瞒了,在返程归来的最后一段路程里,他曾亲自参与的那一场小规模的边境衝突,丝毫没有透露半个字。
何雨水听得津津有味,眨巴著一双大眼睛,忍不住天真地问道。
“哥,你们真的坐了那么久那么久的火车啊?那屁股岂不是都要坐坏了?”
何雨柱被她天真的话语逗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笑著说道。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吗?”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筷子,满脸震撼与不敢置信,语气急切地追问。
“儿子,你口中的那个什么钢厂,真的有那么庞大吗?难道都快要赶上咱们东城整片区域的大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