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低头看著怀里的妹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语气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那是足以冻裂皮肤的寒冷,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滋味。
“没想到前线的孩子们,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都是为国拼命的好孩子啊。”
老太太听完,忍不住嘆了口气,眼角泛起泪光,满心都是感慨。
刚才何雨柱讲述时,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老太太和陈兰香都看在了眼里。
何雨柱不愿意细说那些伤痛的过往,她们也默契地选择不再多问,不想戳他的伤疤。
“后来呢,柱子哥,你后来又去了哪里?怎么就和部队失去联繫了?”
许大茂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连忙开口追问,语气里满是急切。
“你那些战友后来把信寄回家里,可是清清楚楚说你立了好多军功呢!”
许大茂说起军功,眼神里满是敬佩,对何雨柱越发佩服。
“对,对,对,柱子,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就没回到原来的部队呢?”
老太太也跟著连忙追问,心里的疑惑依旧没有解开,只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后来……”
何雨柱听到这话,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
脑海里闪过一场场无比惨烈的战斗画面,闪过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战友面孔。
那些面孔有的笑容灿烂,有的满身伤痕,有的永远留在了那片土地上。
想著想著,他的眼角不自觉地滑落一滴泪水,顺著脸颊慢慢滴落。
那滴泪水里,藏著无尽的悲痛、思念,还有无法言说的战场苦楚。
“柱子哥,柱子哥,你咋了?怎么突然哭了?”
许大茂看到何雨柱落泪,瞬间慌了神,连忙站起身,大声喊道。
他从来没见过这般失態的何雨柱,心里又慌又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行了,行了,都別再问了,柱子一路坐车回来,早就累坏了。”
老太太见状,心疼得不行,连忙开口打断眾人的追问,握著何雨柱的手轻轻拍了拍。
“坐了这么久的车,一路顛簸,先让柱子好好歇一歇,有什么话晚点再说。”
老太太满眼心疼地看著何雨柱,生怕再问下去,会勾起他更多的伤心回忆。
“哦,好,我知道了。”
许大茂见状,立马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继续追问。
他连忙站起身,把手里的椅子搬回堂屋,转身回来拎起何雨柱的两个大背包。
“柱子哥,我帮你把东西先拿回东厢房收拾好,你好好歇著。”
许大茂说完,拎著背包就快步走出了里屋,不想再打扰何雨柱。
小满也满眼心疼地看了看何雨柱,紧紧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心里满是怜惜。
她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跟著许大茂一起,去东厢房帮何雨柱收拾屋子。
东厢房她这两年一直都在帮忙打扫,平日里乾乾净净,就盼著何雨柱早日归来。
这会她要去把屋里的火盆烧起来,天冷,屋里太凉,不能让刚归家的何雨柱受冻。
“柱子,半岛的战场,打得是不是特別惨?”
等眾人都出去之后,老太太才轻声开口,语气低沉地问道。
她看著何雨柱泛红的眼眶,心里已然明白,那场战爭远比想像中更残酷。
何雨柱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喉咙哽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