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握著何雨柱的手,摩挲著他手上的薄茧,终於问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疑问。
“当初前线把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军管会的同志都专门来家里安抚我们了。”
老太太说起这事,眼眶微微泛红,这两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大孙子的安危。
屋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何雨柱,脸上满是期待,都等著听他讲这两年的经歷。
许大茂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好奇,恨不得立刻知道所有的故事。
小满也攥紧了衣角,眼神专注地看著何雨柱,满心都是担忧和关切。
何雨柱见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微微放空,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沉默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慢慢讲述起自己这两年在外面的经歷。
他从当初突然接到上级的紧急命令开始说起,一字一句,说得格外平缓。
讲自己如何跟著大部队一路奔赴半岛,如何在恶劣的环境下艰难行军。
讲抵达半岛之后,面对的极端天气和残酷的战场环境,语气平淡。
只是说到战场上的惨烈细节和战友们的伤亡情况时,他下意识地选择了闭口不谈。
即便他没有细说那些血腥的战斗场景,可每当想起那些画面,他的脸上还是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浓浓的伤感。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悲痛,是亲眼目睹生死离別后,无法掩饰的情绪。
他重点跟家人讲述了自己对於被上报失踪的猜测,没有丝毫隱瞒。
眾人静静地听著何雨柱的讲述,全程没有一个人打断他,屋里只剩下奶娃轻微的呼吸声。
大家隨著他平缓的讲述,仿佛身临其境,亲眼看到了半岛上的冰天雪地。
仿佛感受到了战场上瀰漫的滚滚硝烟,体会到了战爭带来的无尽残酷。
尤其是老太太和陈兰香,她们都是从战爭年代走过来的人,最能体会其中的艰辛。
她们更能明白战场上的生死无常,也越发庆幸自家院子这几年一直安安稳稳。
庆幸自己的大孙子,能从那样凶险的地方,平安回到自己身边。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一个人就敢孤身去追敌人?”
等何雨柱讲到自己孤身一人追击敌方首领的时候,老太太瞬间急了,连忙开口呵斥。
她看著眼前的大孙子,只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太彪了,做事完全不计后果。
那可是枪林弹雨的战场,不是自家院子,更不是去鸡圈里抓鸡,怎么能如此莽撞。
“太太,您放心,战场上比这更凶险的事多的是,一个人抓一个连俘虏的英雄都大有人在。”
何雨柱看著老太太著急的模样,连忙轻声安抚,语气里满是淡然。
“我这点经歷,跟那些真正的英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你这就是运气好!才捡回了一条命,以后可万万不能这么莽撞了!”
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后怕,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就是,那是真刀真枪的战场,不是闹著玩的,你怎么敢如此衝动!”
陈兰香也停下哄娃的动作,抬头看著何雨柱,满脸责备地说道。
只是那责备的话语里,藏满了对儿子的担忧和心疼,生怕他再有半点闪失。
“哥,哥,你说的那个地方,真的有那么冷吗?”
何雨水往何雨柱的怀里又缩了缩,小身子微微发抖,轻声开口问道。
四九城的冬天已经寒冷刺骨,她实在想像不出,还有比这更冷的地方。
可何雨柱平淡的描述,却让她在这温暖的屋里,都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冷,比咱四九城的冬天冷多了,出门一口气吐出来,都能瞬间结成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