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不上媳妇,咱们贾家就断了根了啊!”
贾张氏满脸不服气,梗著脖子,大声反驳道:“狗屁!没了她秦淮如,我儿子就娶不到媳妇了?”
“这四九城的姑娘多的是,比秦淮如好的一抓一大把,凭什么非要娶她!”
贾东旭一听母亲要悔婚,立马急了,上前一步,態度坚定地说道。
“娘,我就要娶淮如,我已经亲口答应人家了,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不能反悔!”
贾张氏看著油盐不进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贾东旭骂道。
“你有本事,你自己想办法买缝纫机,自己去娶媳妇,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家里的钱,我是不会动一分一毫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贾东旭见母亲態度坚决,丝毫没有鬆口的意思,咬了咬牙,脱口而出。
“那我就去外面借,就算借钱,我也一定要把淮如娶回家!”
贾张氏一听儿子要去借钱,更是悲痛欲绝,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儿子!”
“我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你这还没娶媳妇,就彻底忘了娘!”
“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这是要把我活活气死啊!”
贾张氏的嗓门本就极大,这一嚎哭,声音穿透力十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不光是隔壁的邻居,就连前院的几户人家,都纷纷隔著垂花门,探头探脑地往贾家这边看。
大家脸上都带著好奇的神色,交头接耳,想知道贾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过多久,前院的几个妇人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八卦欲。
纷纷走出自家家门,凑到贾家隔壁的邻居家门口,拉著人就开始打听起八卦来。
这一打听不要紧,瞬间挖出了四合院近期最大的八卦消息。
眾人得知,贾东旭要娶一个农村来的姑娘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花大钱买缝纫机当聘礼。
要知道,就算是娶城里的姑娘,都不用花这么大的价钱,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当初秦淮如来四合院的时候,正好赶上中午吃饭的点。
住在倒座房的那户人家,正巧撞见了秦淮如,把她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这会儿被几个妇人围著打听,立马打开了话匣子,绘声绘色地说道。
“那你们是没亲眼看见,那丫头虽说出身农村,可长著一张十足的狐媚子脸,勾人得很!”
旁边的妇人一听,立马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道:“真的假的?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看?”
“咱这附近的姑娘,除了中院的於小满那丫头,应该没有能比得上的吧?”
又一个妇人疑惑地开口,满脸不解:“小满?那丫头年纪还小呢,比小满还好看?”
最先说话的妇人摇了摇头,眼神带著几分深意,压低声音说道。
“长相倒是没有小满秀气,可人家有別的优势啊,身段好著呢。”
说著,她还故意在自己的胸前和屁股上比划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周围的几个妇人瞬间恍然大悟,眼神里满是瞭然,一副吃到了大瓜的模样。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得热火朝天,脸上满是八卦的笑意。
贾张氏坐在屋里嚎哭,可耳朵却一直留意著外面的动静。
听到门口传来阵阵议论声,还都是说自家閒话的,她瞬间止住了哭声。
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髮。
趿拉著脚上的布鞋,怒气冲冲地就从屋里冲了出去。
她站在自家门口,双手叉腰,对著门口的几个妇人厉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