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山谷的喧囂,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四百米外,那名美军军官的军帽瞬间被击飞,额头出现一个血洞,那人身体一软,直直倒在身边美军士兵的怀里,当场毙命,再也没有丝毫动静。
美军瞬间乱作一团,彻底慌了神,几人慌慌张张抬著尸体仓皇逃窜。
剩下的士兵被嚇得魂飞魄散,对著四周山林胡乱射击,子弹漫无目的地乱飞,完全失去了章法,只想发泄內心的恐惧。
“走,立刻后撤!换隱蔽点!”
何雨柱拉著身边的观察哨战士,快速往后退了十几米,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方。
他心里清楚,这种无差別乱射的流弹,比精准射击更危险,四百米距离虽远,可流弹无眼,躲远些、找好掩体才稳妥。
换了新的隱蔽点,何雨柱小心翼翼探头观察,发现美军再也不敢靠近那辆装甲车,更不敢拖拽装甲车內的人,要么是车里的人全部阵亡,要么是嚇得不敢动弹,彻底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就在这时,夜空突然升起数枚耀眼的曳光弹,把整片山樑照得雪亮,如同白昼一般。
美军彻底疯魔,架起重机枪对著四周山头疯狂扫射,“突突突”的枪声不绝於耳,子弹如同暴雨般打在岩石、雪地上,溅起一片片雪沫。
他们甚至动用隨身携带的巴祖卡,对著山林里疑似有人的区域乱轰,爆炸声接连响起,一副不计代价、疯魔反扑的架势。
与此同时,山下阻击阵地的枪声再次密集起来,偶尔夹杂著剧烈的爆炸声。
美军炮兵虽被打垮,但剩余士兵手里的巴祖卡还能使用,这种武器直射距离两百多米。
即便从下往上仰射,也能对山上的志愿军阵地造成不小的威胁,原本占据优势的战局,再次变得胶著起来,双方陷入了激烈的拉锯战。
何雨柱找了个美军射击死角,紧紧趴在岩石后,目光紧盯山下的公路弯道,仔细观察战场局势。
只见两辆加装推土铲的美军坦克,正拼命向前推进,为了打通退路,美军已经彻底疯了,连弯道上还完好的卡车,都被他们直接推下悬崖,不惜一切代价给坦克清理出路,妄图衝破伏击圈。
两名坦克车长为了看清前方路况,更好地指挥推进,纷纷探出半个身子,完全暴露在何雨柱的狙击视野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降临。
这般送上门的目標,何雨柱绝不会放过,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对待敌人,只有毫不留情的打击。
他缓缓架好狙击枪,眯眼瞄准、平稳呼吸、果断射击,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接连响起,几乎融为一体。
两枪过后,何雨柱起身就快速转移阵地,脚步轻盈,不留丝毫痕跡,瞬间消失在岩石后方,不给美军丝毫锁定位置的机会。
公路上,两辆坦克瞬间停驶,原本轰鸣的发动机声音戛然而止。
美军步兵见状,急忙衝上去,把中弹的坦克车长快速拖回舱內,慌乱地进行救治,可车长早已没了呼吸。
紧接著,一枚曳光弹精准照亮何雨柱刚才的射击位置,密集的子弹瞬间朝著那个方向疯狂扫射过来。
噠噠的枪声不绝於耳,远处还传来迫击炮的呼啸声——美军又紧急调来了小口径火炮,对著这片山樑疯狂轰炸,炮火连天,想要彻底除掉这个神出鬼没的狙击手。
何雨柱听著炮弹呼啸的声音,凭藉丰富的战场经验,快速判断落点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当即仔细辨別敌方火炮的方位,隨后转身,灵活穿梭在山脊的乱石堆中,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继续寻找新的战机。
失去车长的美军坦克,在剩余驾驶员的慌乱操作下,继续缓慢向前推进,一点点转过弯道。
刚推开一辆报废的装甲车,就被阵地上留守的巴祖卡精准击中,车身瞬间燃起大火,当场瘫痪,再也无法移动。
后面的另一辆坦克瞬间变得谨慎起来,驾驶员不敢再轻易露头,紧紧贴著崖壁行驶,利用陡峭的山体遮挡志愿军的射击角度,一点点向前清理路障,硬生生让山上的战士彻底失去了射击机会。
想要攻击这辆坦克,就必须主动暴露在美军火力之下,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
可这点小聪明终究没用,一辆坦克能勉强推动少量废车,隨著堵路的损毁车辆越来越多,堆成了一座小山。
坦克发动机发出刺耳的轰鸣,车尾冒出滚滚黑烟,动力耗尽,彻底推不动了,只能停在公路上,进退两难。
驾驶员无奈,只能冒著生命危险,再次將身体探出舱外,想动用全部力气,把前方报废的坦克直接推下悬崖,彻底清理通路。
可他刚露出半个身子,就再次被阵地上的巴祖卡精准击中,炮台被轰出一个大洞,浓烟滚滚,彻底报废,成为一堆废铁。
阻击阵地上,伍千里和熊杰看著接连被毁的美军坦克,脸上没有丝毫喜色,反而神情愈发凝重。
他们和美军交手多次,太了解美军的作战风格了,吃了这么大的亏,损失了大量兵力和装备。
他们必然会发动更猛烈的报復,动用更强大的火力,真正的硬仗、恶仗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