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何雨柱听到身后炮弹呼啸的声音,脚步瞬间加快,几乎是在雪地里飞奔,他灵活地躲避著四处飞溅的碎石和炮火,躲过美军两轮炮火覆盖后。
终於在山樑处找到一处视野开阔、能直击敌军炮兵阵地的隱蔽点位。
他立刻放下肩上的迫击炮,蹲下身快速校准坐標,眼神专注,动作熟练麻利,回头一看,两名跟隨而来的弹药手只跟上来一个。
另一个还落在十几米外,一瘸一拐地艰难跑著,身影在雪地里显得格外狼狈。
何雨柱快步迎上去,一把接过弹药手手里的炮弹箱,沉声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
“另一个人呢?我出发的时候明明带了两个人过来,怎么只有你一个?”
“报、报告!那兄弟跑太快,慌不择路,在雪地里崴了脚,现在正一瘸一拐往这赶,很快就到!”
弹药手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汗珠,在这极寒的天气里,汗珠刚冒出来就冻成了冰碴,他一边喘气一边回道。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接他,把剩下的炮弹一起扛过来,耽误了战机,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借著雪地反光看到远处蹣跚的身影,当即厉声催促,眼神坚定。
“是!”
弹药手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回跑,朝著受伤战友的方向赶去。
何雨柱回到炮位,快速拆开炮弹箱,取出一枚枚炮弹,仔细调试引信,確认无误后,迅速將炮弹填入炮膛,动作一气呵成。
“嗵嗵!”
两声沉闷的炮响,两枚炮弹破空而出,带著凌厉的风声,朝著敌军炮兵阵地飞速飞去。
片刻后,远处传来“嘣嘣”两声炸响,炮弹精准命中目標,敌军炮兵阵地瞬间腾起两股火光。
紧接著,山樑上的观察哨传来清晰的信號,战士扯著嗓子高声呼喊。
“命中目標!精准命中!继续打击,炮火延伸二十米,扩大战果!”
何雨柱动作不停,双手飞快,快速装填、调炮、再发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两轮炮击过后,隨身携带的炮弹箱彻底空了,再也没有一枚炮弹。
“快!把炮弹送过来!赶紧!”
何雨柱朝著狂奔而来的弹药手大喊,声音里满是急切。
弹药手扛著炮弹箱衝到近前,累得弯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何雨柱一把接过箱子,麻利地调试引信、装填炮弹,继续对著敌军炮兵阵地持续炮击,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没过多久,观察哨再次传来急讯,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
“敌军炮兵阵地彻底瘫痪!发现敌军指挥车,疑似有高级军官在车內,坐標***!”
何雨柱眼神一厉,目光锐利如刀,当即对准给定坐標连发两弹,炮声响起,隨后对著身边的弹药手大喊。
“再去后方扛两箱炮弹!快!务必快!”
吩咐完,他立刻拎起身边的狙击枪,转身就朝观察哨的方向衝去——他心里清楚,敌军高官肯定躲在坚固的装甲车里,普通炮弹很难彻底击穿装甲,解决掉目標,必须用狙击枪精准狙杀,一击毙命。
衝到观察哨,何雨柱一把接过观察员手里的望远镜。
先看向敌军炮兵阵地,只见阵地上一片狼藉,火炮被炸翻在地,炮管扭曲变形,炮兵死伤一片,倒在雪地里。
还有一箱没来得及发射的炮弹被引爆殉爆,边上几辆运送弹药的卡车也被殃及,翻倒在地,燃起大火。
何雨柱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彻底摧毁敌军炮兵,就解除了阵地最大的威胁。
隨后顺著观察哨的指引,他缓缓移动望远镜,看到一辆侧翻在路边的装甲车,一群美军正围著车门,拼命撬动,慌慌张张地往外面拖拽人员,从他们小心翼翼、恭敬紧张的態度就能看出,车里必然有重要人物。
目標距离足有四百米以上,在这风雪交加的天气里,视线受阻,风速也会影响射击精度,难度极大。
何雨柱当即摘下后背的春田1903狙击枪,稳稳趴在冰冷的雪地里,架好枪身,调整呼吸,透过瞄准镜死死锁定装甲车门口,眼神专注而冰冷,没有丝毫杂念。
几十秒后,一名戴军官帽的美军被士兵从车里拉了出来。
即便隔著四百多米的距离,看不清肩上的军衔,可身边士兵小心翼翼、恭敬无比的態度,也足以说明此人身份不一般,正是美军的高级指挥官。
何雨柱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缓缓推弹上膛,手指稳稳扣动扳机,手臂纹丝不动,哪怕风雪吹在脸上,他也依旧保持著绝对的稳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