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也能看出,六连的战士们,为了赶任务,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丝毫停留,一直在拼命赶路。
天亮时分,何雨柱顺著足跡,一路追到一座高山之上。
他观察著周边的地形,不由得满心纳闷。
这里明明是公路交匯处,地势平坦,便於行军,哪个指挥官会放著好好的公路不走,非要带著部队攀爬这座海拔三百米以上的高山?
除非是走投无路,或是要执行绝密的伏击任务,需要隱蔽行军,才会选择这样艰险的路线。
何雨柱不再多想,当即从空间里取出做好的爬犁,將提前准备好的军大衣、单兵睡袋、压缩饼乾、干辣椒——这些都是空间里储存的、能快速补充热量的物资,尽数搬到爬犁上,用绳子固定好。
隨后,他拖著爬犁,从山上缓缓下到山坳里,用厚厚的积雪,將爬犁和物资简单掩盖起来,做好標记。
做完这一切,他才独自攀爬对面的高山,寻找六连的队伍。
刚爬到三分之二的高度,一道严厉的喝声,突然从前方传来:“站住!不许再往前走!”
紧接著,便是清脆的步枪上膛声。
何雨柱听著这声音,觉得有些耳熟,仔细一想,正是昨晚六连的那个一排长,当即大声喊道:“一排长!是我!何雨柱!”
“什么?何雨柱?”一排长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从隱蔽处探出脑袋,看清是何雨柱后,更是满脸惊讶。
“你小子,不是往回走了吗?怎么又找过来了?这深山雪林的,你也太胆大了!”
“一排长,你赶紧让人去叫连长或是指导员过来,我有急事!”何雨柱没有多余的解释,语气急切地说道。
一排长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能有什么急事?是发现敌军的踪跡了?还是咱们的大部队打胜仗了?可我也没听到枪炮声啊!”
“都不是,你別问了,赶紧去叫人!”何雨柱看著碎碎念的一排长,心里满是无奈。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事?你不说清楚,我不能隨便去找连长,他们在部署任务!”
“是天大的好事!能救全连弟兄的好事!你快去!”何雨柱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排长还想再问,远处传来六连长的声音。
“不用找了,我们来了!”
何雨柱抬头望去,只见六连长和指导员,並肩快步走来,脸上满是诧异与不解。
指导员看著何雨柱,语气带著几分责备。
“柱子,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们不是让你往回走,寻找大部队吗?我们马上要执行任务,你跑过来,会耽误大事的!”
事实上,两人心中震惊至极。
昨天分別时,他们清清楚楚看著何雨柱,朝著相反的方向离去。
一夜大雪,路况艰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竟然能精准找到他们的位置,一路追上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何雨柱没有辩解,语气认真而坚定:“我不是来跟著你们执行任务的,我给你们送点东西,送到了,我马上就走!”
“送东西?”六连长忍不住笑了,满脸不以为意,“你自己都跟部队失散,身无长物,能有什么东西送给我们?別胡闹了,赶紧离开!”
指导员也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你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其他的友军部队,得到了补给?”
“没有,我谁都没遇到,你们跟我下山,看了就知道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转身就要往山下走。
六连长看著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当即下令。
“一排长,带著一班,跟小何同志下山一趟,快去快回,不要耽误任务!”
“是!”一排长立刻应声,集合一班战士。
指导员也开口说道:“我也一起去看看,看看小何到底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惊喜。”
六连长点头。
“行,距离任务开始,还有三个昼夜的时间,来得及,注意安全,儘快返回。”
何雨柱带著眾人,快步朝著山下走去。
路上,指导员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再次询问何雨柱,是如何在大雪封山、毫无踪跡的情况下,找到他们的。
何雨柱无法暴露空间的秘密,只能编造理由,说自己小时候,在家乡认识一位老猎户,跟著学过辨识山势、追踪足跡的本事,靠著这点经验,才一路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