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有两支路过的敌军车队,在此停下,既不吃饭,也不休息,只是停靠片刻,给车辆加油,隨后便匆匆离去。
原来,这里是敌军临时设立的燃油补给点,难怪会在此驻扎。
何雨柱心中暗喜,静静潜伏,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公路上彻底没了过往车辆,显然是收到了夜间无车辆通行的命令。
驻扎在此的南棒輜重兵,纷纷钻进帐篷休息,只留下了几个哨兵,在营地外围警戒。
而这几个哨兵,也被严寒冻得毫无警惕心,全都围在篝火旁,缩著身子取暖,时不时閒聊几句,根本没有留意周边的动静,警戒形同虚设。
何雨柱抓住这个绝佳时机,缓缓倒退著离开潜伏点,避免留下脚印。
半蹲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乾粮和热水,快速补充能量,隨后压低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著敌军补给营地悄悄摸去。
积雪太厚,想要完全不发出声音,根本不可能,尤其是踩在积雪上,难免会有轻微的声响。
何雨柱当即改变策略,俯身匍匐前进,一点点往前挪动,能不动用枪械,就坚决不动手。
一旦开枪,就会引来周边的敌军部队,到时候不仅前功尽弃,还会把自己陷入险境。
营地中央的篝火,燃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四溅,哨兵的交谈声、呼啸的北风声,交织在一起,完美掩盖了何雨柱匍匐前进的细微声响。
他一点点挪动,悄无声息地靠近到距离哨兵仅有十米左右的位置,依旧没有被发现。
何雨柱眼神一冷,从空间中取出数把锋利的军刺,数量与哨兵一致。
他猛然起身,右手快速挥动,军刺一把接著一把,精准朝著哨兵飞射而出。
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几名哨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纷纷捂著脖子,悄无声息地倒地,只有一名哨兵,在临死前,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
营地的帐篷里,立刻传来一道慵懒的询问声,带著不耐烦:“外面怎么回事?吵什么?”
何雨柱立刻捏著嗓子,模仿南棒兵的语气,含糊地回了一句。
“没事,不小心碰到篝火了,有点烫伤!”
“西八,做事就不能小心点吗?別打扰我们休息!”帐篷里的人骂了一句,隨后便没了动静,彻底陷入沉睡。
何雨柱不敢耽搁,快速起身,在营地內穿梭,逐一检查每一辆卡车的车厢。
车厢里,除了大量的汽油、柴油,还有满满当当的弹药箱、各类罐头、乾粮、饮用水,唯独没有他最想要的棉服、取暖物资。
他没有犹豫,不管是什么物资,只要有用,心念一动,全部收入空间,车厢瞬间被清空,不留半点痕跡。
一直检查到最后两辆卡车,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车厢里,整整齐齐码著厚厚的军大衣、单兵睡袋,正是六连战士们急需的取暖物资!
他大喜过望,直接连车带货,一起收入空间,好在他的空间足够大,勉强还能容纳,等后续空间不足时,再做清理即可。
將所有有用的物资全部收缴完毕,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十几个油桶,將汽油尽数倒出,在剩余的空车上、帐篷周围,均匀地浇上一圈汽油,彻底断绝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点燃手中的火把,隨手扔在汽油上,隨后转身就跑,发足狂奔,朝著深山里飞速撤离。
“轰!”
火焰瞬间冲天而起,迅速蔓延,整个补给营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帐篷里熟睡的南棒兵,被烈火惊醒,发出悽厉的惨叫声,四处逃窜,乱作一团。
紧接著,车厢里的弹药被高温引爆,剧烈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响彻夜空,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何雨柱转身臥倒,迅速端起步枪,瞄准那些试图衝出火海的南棒兵,精准点射,一个不留。
直到营地內,只剩下燃烧的火人、熊熊燃烧的车辆、坍塌的帐篷,再也没有活口,何雨柱才起身,飞快消失在夜色深处,彻底远离这片区域。
安全撤离后,何雨柱在深山里找了一处隱蔽地点,借著月色,砍伐了两棵粗壮的小树,又从空间里取出结实的绳索,將树干、树枝捆绑在一起,快速製作了一个宽大结实的爬犁,用来运送物资。
他將空爬犁收入空间,隨后辨別方向,朝著六连前行的方向,飞速赶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距离六连到底有多远,只能凭著记忆,一路往前追赶。
大雪依旧漫天飞舞,寒风刺骨,何雨柱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儘快追上六连,把救命物资送到战士们手中。
这一追,就是整整一夜。
好在雪地上,还能勉强辨认出六连留下的足跡,若是足跡被大雪覆盖,他恐怕又要再次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