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的点射声响起,何雨柱凭藉系统赋予的顶级狙击技能,在移动中快速瞄准、射击,每一发子弹都直奔敌军要害,枪枪命中。
被mg42的“死亡之锯”打懵的白头鹰大兵,缓过神后开始疯狂反击,子弹朝著何雨柱的方向密集射来,打在他身边的土坡上,溅起一片片尘土。
可他们的射击速度,远远比不上何雨柱,何雨柱身形灵活移动,不断变换射击位置,敌军的子弹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
一个弹匣很快打空,何雨柱刚准备换弹,对面的敌军中,突然传来一个大兵的嘶吼声。
“他的弹仓空了!快,衝上去!”
这个大兵以为抓住了机会,嘶吼著就要带头衝锋。
可话音刚落,一枚子弹精准命中他的鼻樑,从后脑贯穿而出,巨大的衝击力直接把他头上的钢盔掀飞,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了山坡上。
何雨柱换好弹匣,继续精准点射,又一次清空弹仓后,东坡的敌军彻底被打崩了。
不知是谁率先崩溃,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
“死神!他是死神!我要回家!我不想死在这里!”
这个大兵哭喊著,不顾军官的命令,连滚带滑地朝著山下逃窜,只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战场。
对於这种逃兵,何雨柱没有丝毫手软,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命中他的后背,送他彻底“回了老家”。
可恐惧是会快速蔓延的,即便逃兵被当场击毙,剩下的敌军依旧被嚇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丝毫战意,纷纷丟掉武器,哭喊著“妈妈”“上帝”,不顾一切地朝著山下亡命奔逃。
敌军的一名军官见状,气得脸色铁青,掏出手枪。
当场击毙了一名跑在最前面的逃兵,试图震慑住溃逃的士兵,可他刚开完枪,何雨柱的子弹就已经精准打爆了他的头颅。
军官应声倒地,剩下的敌军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再也没人愿意听从命令,全都只顾著逃命,东坡的攻势,瞬间土崩瓦解。
何雨柱站在山坡上,微微喘著粗气,心里清楚,刚才两轮机枪扫射,只是出其不意,一共也就干掉了五十来个敌军,再加上后续m1点射的二十来人,总共也就七十人左右。
而一个完整的白头鹰步兵连,兵力在175到240人之间,剩下的敌军,全都溃散逃跑了,漫山遍野都是逃窜的身影,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根本杀不过来。
他不再追击,反手掏出mp38衝锋鎗,这把枪射程有限,只能近距离扫射,他瞄准跑在最后面的十来个敌军,一阵扫射,將这些倒霉蛋全部放倒,彻底断绝了东坡敌军的攻势。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听到山顶依旧传来激烈的廝杀声,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还好,一连还有兄弟在坚守,还没有全军覆没!
他不敢再从东坡往山顶冲,此刻东坡虽然敌军溃散,但依旧有零散的冷枪,从这里往上冲,无疑是给敌人当活靶子。
好在东坡之前没有遭到大规模炮击,山坡上的枯草和灌木长得茂密,刚好能为他提供掩护。
何雨柱借著植被的掩护,以最快的速度绕回北坡,抵达北坡后,他立刻端起一把上好刺刀、弹匣压满子弹的m1步枪,头也不回地朝著山顶衝锋。
当他衝上山顶的那一刻,看著眼前的场景,眼珠子瞬间通红,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
原本一个满编的步兵连,打到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十个战士,还在和敌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战士们浑身是血,有的胳膊受了伤,有的腿上带著刀伤,却依旧死死攥著武器,和身材高大的白头鹰大兵殊死搏杀。
瀰漫的硝烟和尘土混合在一起,模糊了每个人的脸庞,何雨柱根本分不清谁是战友,谁是熟悉的兄弟,只能看到一个个浴血奋战的身影。
“去死!”
何雨柱怒吼一声,抬手就开枪,精准击毙了几个正要刺向我方战友的敌军大兵,隨后端著带刺刀的m1步枪,直接冲入战团,加入了肉搏。
面对这些大鼻子白头鹰大兵,何雨柱根本不用使出复杂的六合枪招式,仅凭远超常人的蛮力,再加上精湛的拼刺技巧,就占据了绝对上风。
横挡、闪避、突刺,每一招都直奔敌军要害,刺刀划破空气,带著凌厉的风声,一刺一个准。
杀红眼的他,在战团里来回穿梭,眼里只有敌人,只要看到白头鹰大兵,就毫不犹豫地衝上去拼杀,浑身沾满了鲜血,有敌军的,也有不经意间蹭到的,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修罗。
“柱子!柱子!別打了!敌人撤了!撤了!快醒醒!”
就在何雨柱杀得忘乎所以,只想把所有敌人都斩杀殆尽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焦急的呼喊声,声音嘶哑,带著急切。
杀红眼的何雨柱根本听不清是谁,本能地回身就是一记凶狠的突刺,刺刀直奔对方胸口而去。
对方反应极快,连忙举枪格挡,“鐺”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