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场攻坚战,一排作为主攻力量,伤亡最为惨重,几乎损失了近一半的战士,战斗力大打折扣。
尤其是一班,损失更是触目惊心,原本满编的班组,如今只剩下班长胡三喜、副班长郑栓子、机枪手冯二奎、副射手田小光,再加上何雨柱,仅仅五人,就连刚才送弹药的王喜贵,也在最后的白刃战中,不幸牺牲了。
连长看著一脸不甘、满眼通红的一排长,语气沉重,却又不容置疑。
“一排长,你自己看看,你排里现在还剩多少人?还能继续担任主攻吗?服从命令!”
一排长张了张嘴,看著身后寥寥无几、浑身带伤的战士,心里满是憋屈和悲痛,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咬牙,重重应道:“是!”
连长隨即目光一扫,大声喊道:“何雨柱!郑栓子!”
“到!”
两人同时应声,何雨柱抱著手中的两箱物资,立刻快步跑到连长面前,立正站好。
“你们两个,立刻去检查战场上遗留的敌人迫击炮,看看有没有还能使用的!对了,何雨柱,我刚才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你掷弹筒用得极为熟练,枪法、战术都没得说,我问你,你会不会用迫击炮?”连长看著何雨柱,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
何雨柱挺直腰板,大声匯报:“报告连长!会用!”
“好!太好了!”连长眼中一亮,当即转头对著一排长下令。
“一排长,你立刻给他们两人,每人配备两名弹药手,配合他们检修迫击炮、搬运炮弹,隨时准备投入战斗!”
“是!连长!”一排长立刻应声。
连长这时才注意到何雨柱怀里抱著的箱子,隨口问道:“柱子,你抱的是什么?”
“报告连长,是从战场上缴获的压缩饼乾和罐头,补充体力的!”何雨柱如实回答。
连长此刻心系战事,没时间细问,当即吩咐。
“直接交给你排长,一会让他分给排里的战士们,赶紧让大家补充体力,备战接下来的恶仗!”
“是!”
何雨柱不再多言,双手捧著两箱物资,递到一排长手里。
一排长接过箱子,却没有立刻分发。眼下敌情紧急,战士们还有任务在身,要么继续打扫战场,要么抓紧时间挖战壕、构建防御工事,根本没时间停下来吃东西,只能等忙完手头的事,再做安排。
另一边,何雨柱和郑栓子带著四名弹药手,在战场上仔细搜寻,很快便找到了两门完好无损的迫击炮,不仅炮体没有受损,还找到了足足五十枚炮弹,堆在地上,数量可观。
看著这么多炮弹,郑栓子脸上瞬间露出激动的神色,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说道:“柱子,这下咱们有重火力了!咱们赶紧在山顶找个开阔的位置,把迫击炮架起来,居高临下,狠狠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说著,郑栓子便弯腰,准备搬动迫击炮,往山顶平坦处走。
谁知,何雨柱却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去山顶,去北坡!”
郑栓子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满脸疑惑地看著何雨柱,不解地问道:“去北坡干嘛?那可是山的背面,地势低洼,视线全被挡住了,怎么打击敌人?”
“山背面怎么了?迫击炮曲射射击,就算在反斜面,一样能打到山下的敌人,这些炮兵基础,你不会不知道吧?”何雨柱看著他,反问道。
郑栓子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窘迫,有些不確定地说道:“这……理论上是知道,可平时训练,都是在开阔地射击,从来没在反斜面试过,好像、应该可以吧……”
“別犹豫了,你去反斜面阵地架设迫击炮,我去山顶前沿,標定射击诸元,確保精准打击!”何雨柱语气果断,安排得明明白白。
郑栓子依旧满心疑虑,忍不住再次追问:“柱子,这……真能行吗?要是打不中,耽误了战事,可就麻烦了!”
何雨柱看著他,神色凝重,沉声分析道:“副班长同志,你仔细想想,敌人的大部队带著重炮过来,昨晚的炮火你也见识过,威力巨大。咱们要是把迫击炮架在山顶,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炮火视野里,岂不是成了活靶子,等著挨炸?到时候,不仅炮保不住,咱们这些人,也全都得被炸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二排、三排的战士都在山顶的正面阵地防御,敌人炮火一到,他们不也成了靶子吗?你也看到了,敌人的大炮,比小鬼子的口径大得多,威力也更猛,真要是挨上几炮,咱们连的损失,就太大了!”
郑栓子闻言,瞬间恍然大悟,心里惊出一身冷汗,连连点头。
“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那我现在就去找连长,匯报这个情况,申请把炮兵阵地转移到北坡反斜面!”
“好,你快去,我在这里盯著,安排弹药手准备搬运炮弹!”何雨柱点头道。
郑栓子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快步朝著连长所在的方向跑去,匯报何雨柱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