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时不时地朝著山顶敌人的方向胡乱放一枪,勉强算是给何雨柱打掩护,干扰敌人的视线。
而不远处的机枪手冯二奎,將何雨柱这一系列迅猛果敢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满是敬佩。
他二话不说,架起手中的“拐把子”机枪,扳机几乎就没鬆开过,密集的子弹如同火舌般朝著山顶倾泻,死死压制住敌人的火力,直到何雨柱找到新的掩体停下身影,他才稍稍减缓了射击节奏,更换弹夹。
何雨柱停下的位置,射界並不算绝佳,前方还有些许乱石遮挡,但已经足够对山顶的敌人火力点形成打击。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快速將掷弹筒再次架稳,动作麻利地从弹药袋里掏出三颗榴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来了一波三发急速射。
“咻!咻!咻!”
三颗榴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朝著山顶的敌人火力点飞去。
下一秒,山顶瞬间哑火了一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敌人的嘶吼声和机枪的扫射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炮弹爆炸的巨响。
何雨柱眯著眼,大致判断出了敌人迫击炮阵地的方位,只可惜因为山体仰角的遮挡。
他无法直接看到迫击炮的具体位置,贸然射击只会浪费榴弹,便暂时放弃了打击迫击炮的想法。
乾净利落地打掉敌人三个关键火力点后,何雨柱眼神锐利,没有丝毫恋战,果断起身,再次快速更换位置。
他心里清楚,敌人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朝著他刚才的位置进行报復性炮击,必须立刻转移。
就在他转移的同时,前方的郑三喜和二班的战士们,借著何雨柱打掉火力点的空档,已然突进至敌人阵地前沿,手中的手榴弹已经能够精准扔到敌人的阵地上,战局瞬间朝著我方倾斜。
山顶上的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一班剩下的战士和三班的同志们,趁著敌人火力中断的间隙,开始全力快速登山,朝著山顶发起猛攻。
何雨柱抓住这个绝佳时机,再次架好掷弹筒,调整角度,又是一波三发急速射,这一次,他的目標直指之前锁定的敌人迫击炮阵地。
炮弹精准落地,敌人的迫击炮阵地瞬间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冲天。
打完这一波,何雨柱立刻拎起掷弹筒,继续往前衝锋,又迅猛前进了三十米左右,抵达了新的射击位置。
他將弹药袋里剩下的两颗榴弹全部打完,再次精准干掉敌人两挺轻机枪,这才停下动作。
此刻,他携带的榴弹已经全部打光,身上除了腰上掛著的几颗日式手榴弹,再无其他重火力武器。
而这种手榴弹,根本无法当作掷弹筒榴弹使用,一时间,他竟陷入了赤手空拳的境地,只能暂时隱蔽,等待补给。
正当何雨柱皱著眉头,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一道焦急的呼喊声,从后方传来,穿透了战场上的嘈杂。
“柱子!柱子!”
何雨柱转头望去,只见王喜贵正弓著身子,快速朝著他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喊:“柱子,副班长让我来问你,掷弹筒还能不能打?咱们手里还有榴弹!”
原来是郑栓子看到何雨柱停止了射击,立刻猜到他的榴弹已经打完,当即派王喜贵送榴弹过来。
只是王喜贵的脸上,满是悲伤,跑近了,何雨柱才从他哽咽的语气中得知,重伤的张长海,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去,在刚才的混乱中,不幸牺牲了。
何雨柱眼神一沉,心里掠过一丝沉痛,但战场上容不得过多伤感,他立刻对著王喜贵大喊。
“打!你就在原地別动,隱蔽好,我马上过去找你!”
“好!我等你!”王喜贵连忙应声,立刻找了处掩体躲好,不再乱动。
没过多久,何雨柱便安全与王喜贵匯合。
王喜贵一边从背上取下榴弹袋,递给何雨柱,一边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心疼和叮嘱道:“柱子,咱们出发的时候,一共就带了二十四颗榴弹,你刚才一下子就打了八颗,火力是猛,但消耗也太大了。我再给你带一袋,你可得省著点用,別一下子全打完了,后面要是还有硬仗,咱们就没重火力了。”
何雨柱点点头,接过榴弹袋挎在肩上,沉声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便转身再次冲入战场。
此时,一排正面的敌人火力,已经被彻底压制,基本不再需要掷弹筒的强力打击。何雨柱当机立断,改变方向,迂迴绕到了二排佯攻的山坡方向。
因为他们一排这边的进攻太过猛烈,精准的掷弹筒射击打得敌人晕头转向,敌人几乎將所有的重火力,全都倾斜到了一排所在的正面战场,全然忽略了佯攻的二排。
如此一来,原本只是负责佯攻、牵制敌人的二排,压力大减,进攻竟然也有了极大的进展。